听到这番话，婉贵妃沉默了。
是的，她认识对方就好了。
而且那种源于灵魂共鸣般的熟悉感，那种看到她时心脏骤然缩紧的悸动，骗不了人。
眼前这个女孩，尽管容貌不一样，但必然与她有着极深的关联，极有可能就是她那死去多年的妹妹。
可是为何感觉又有些不同？
是死而复生后的原因么？
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比完全的陌生更让她心乱如麻，也让她更加迫切地想要弄清楚真相。
她再次看向小唯，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透。
小唯被她看得有些不安，下意识地往白素贞身后缩了缩。
白素贞感受到小唯的恐惧，微微侧身，将她护得更周全一些，目光迎向婉贵妃。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半晌，婉贵妃才轻轻开口，“白姐姐一直盯着我作甚？”
白素贞将目光略微移开，“只是觉得你变得有些陌生。”
“我还觉得白姐姐很陌生呢，想不到三十年未见，白姐姐居然找了个男人。”
婉贵妃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甚至连孩子都怀上了。”
白素贞闻言神色不变，只是下意识用手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腹：“世事难料，就像我没想到你会成为贵妃”
“贵妃？”
婉贵妃笑了一声，“一个贵妃而已，你不是要当皇后了吗？白素贞，你还真是有福，这些年过得很安逸罢，在青城山清修，有妹妹相伴，如今又寻了个好归宿”
“婉娘！”
白素贞打断她，声音里终于有了情绪波动，“玉娘的死，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但你不该”
“不该什么？”
婉贵妃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怎么，连你也要指责我？你有什么资格？别忘了，玉娘之死，跟你也有关系！”
“”
白素贞面色一僵，嘴唇动了动，却被堵得哑口无言。
见状，姜宸不得不帮着说两句公道话，“能有什么关系？七拐八拐绕过来的关系？”
说着，他指了指小唯，“况且她不是活了吗？”
“是不是玉娘还不一定，她都不认识我。”
“”
姜宸没接这茬，而是一把扯过小唯的胳膊，将她拉到跟前，指着婉贵妃道，“叫姐姐。”
小唯有些恍惚，自从婉贵妃出现，她便一直处于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