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普渡慈航这话虽然恶毒，却戳中了一个难以辩驳的事实。
自己效忠的这位瑞王殿下，身边确有好几只妖类，尤其是和白素贞与小青这两条蛇妖，更是关系匪浅。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普渡慈航的挑拨，再次看向都指挥使，语气沉重：“指挥使大人！据卑职所知，弑杀先帝、谋朝篡位者，正是此妖僧普渡慈航！陛下乃是遭其所害！大人岂能”
“据你所知？”都指挥使打断了他，目光锐利，“左雄，弑君之时，你可在现场？可亲眼目睹？”
左雄一怔，摇头：“卑职不曾亲眼所见。”
“那便是听来的了？”都指挥使追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左雄坦然承认。
都指挥使缓缓道：“本指挥使，以及在场的所有靖武卫弟兄，接到的消息，看到的皇命文书，皆指认瑞王姜宸为弑君逆贼。
而普渡慈航大师，乃先帝亲封护国法丈，如今更是新君信王殿下亲口委任的辅政大臣，手持新帝诏命。”
他目光扫过麾下将士，“左雄，你告诉我，靖武卫，该信你的听闻，还是该遵这白纸黑字，印信齐全的皇命？”
左雄沉默了。
身为曾经的靖武卫高层，他太清楚“皇命”二字对靖武卫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根植于骨髓的铁律，是维系其存在和信任的基石。
违抗明面上的皇命，无论出于何种“正义”的理由，对靖武卫体系而言，都是毁灭性的灾难。
都指挥使的抉择，虽然冰冷无奈，却是站在整个靖武卫立场上，最符合“规矩”的选择。
看到左雄语塞，普渡慈航不由笑了一声：“哈，亏得老衲还对你心存几分忌惮，以为你是什么了不得的变数，如今看来，这所谓的变数也不过如此。”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女声，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地自人群外围传来：
“变数当然不止如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风雪之中，婉贵妃在一队精锐宫卫的簇拥下，缓步而来。
她的身后，跟着的赫然是那上百名之前被普渡慈航“寄存”在长生殿的朝廷重臣。
而在她的身侧，正是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的姜宥。
白素贞此刻的目光，死死锁在婉贵妃的脸上，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难以置信地喃喃出声：“是你”
而婉贵妃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