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忧心国事。他与本王谈及除夕异象,直言此乃国中出了妖孽,蛊惑君王,窃居高位,欲噬国运以肥己身,这才引得上天震怒,降下灾厄示警。”
姜宸顿了顿,目光如同冷电,刺向脸色已经开始微微变化的普渡慈航,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继续说道:
“本王当时自然不解,便问禅师,谁是这个妖孽?”
“禅师便告诉本王,那妖孽不是别人,正是陛下亲封的护国法丈,普渡慈航。”
“他还说,这普渡慈航,原本是凤凰山一条修炼千年的蜈蚣精,自号金钹法王。
他与其曾有过交手,深知其妖性难驯,野心甚大,潜入京城,伪装高僧,所为的便是借王朝龙气修炼,欲化龙飞升。”
“禅师断言,那夜苍穹裂瞳,苍天示警,便是因此妖逆天而行,窃取国运,以致天地不容。”
暖阁内,炭火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姜宖瞬间瞪大了眼睛。
姜宥更是屏住了呼吸,脑袋嗡嗡作响,今天听到的骇人言论比他过去一年还多。
这番话,比普渡慈航方才的指控,更加具体,更加骇人。
尤其是那句欲借助王朝龙气化龙,让普渡慈航脸上的悲悯假面,再也维持不住,瞬间崩塌。
一抹混合着震惊,暴怒与被揭穿老底的狰狞之色,骤然掠过他枯槁的脸庞。
虽然他极快地试图收敛,但那刹那的失态与变色,却没能逃过近在咫尺,盯着他的皇帝姜宖的眼睛。
姜宖原本浑浊动摇的眼神,在这一刻,骤然变得尖锐而惊恐。
难道自己册封的护国法丈,真的是个欲要蚕食国运化龙的蜈蚣精?
那么若解决了他
而一直侍立在阴影中,低眉顺目的刘伴伴,在听到“蜈蚣精”三字时,眼中精光爆闪。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个闪身,便已迅疾无比地挡在了皇帝姜宖的身前,瘦削的身躯绷紧如弓。
随即周身便隐隐流动起一股不容小觑的先天真气。
他死死盯住普渡慈航,声音带着冰冷的警惕:“皇爷小心。”
去年年中,第一次见到这和尚时,他便隐隐觉得对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阴冷晦涩之感,与真正佛门的祥和纯净迥异,只是当时皇帝对其深信不疑,他不敢妄言。
如今听到瑞王殿下这石破天惊的指认,再结合那晚的异象和这些天的国运流失,瞬间便让他深信不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