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方向。
那是京城主街的方位。
“是他？！”普渡慈航心中一震。
这气息他绝不会认错。
是当初在余杭城外，坏了他好事，与他短暂交手却未分胜负的那个金山寺老和尚。
法海！
“这秃驴怎么会来京城？”
普渡慈航眼神阴鸷，心思急转，“莫非也是因那天降异象，特来京城探查？这些天抱着这样目的而来的各路修行者，江湖人士，确实来了不少”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他紧接着感知到的另一道气息狠狠掐断。
就在那道佛门气息的近旁，几乎紧挨着，还有一道他同样熟悉，且绝不可能认错的气息。
瑞王，姜宸。
两道气息分明就在一处，距离极近，就像是同乘一车，或并肩而行。
这
普渡慈航枯坐的身躯略微绷直。
瑞王被召回京的事他是知晓的。
但他关心的是，这两个人是在路上偶然相遇，然后同行？还是那老和尚根本就是瑞王的人？
他们早就搅合在了一起？
若是前者，或许还只是巧合，虽然麻烦，但尚在可控范围。
一个正道高僧，虽然心怀天下，但终究不明详情，探查完毕可能就会离开。
但若是后者
想到这里，普渡慈航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子，僧袍无风自动，周身那层晦暗的幽光波动了一下。
如果法海本就是瑞王暗中招揽的臂助，如果这位亲王殿下早已与这个不好相与的老和尚有所勾结。
他想起前两天，自己的盟友婉贵妃曾与他透露过的一个消息：
皇帝姜宖似乎萌生了退位禅让的念头。
那么，皇帝如此急迫地召瑞王姜宸回京的目的，也就呼之欲出了。
皇帝很可能是想将皇位，禅让给这个看似安分，实则深藏不露的三弟。
而一旦瑞王姜宸真的成功上位，成为新君
他身边有法海这等佛门高手护持，再加上之前感知到的，瑞王身上所隐隐沾染的那两条千年蛇妖的气息
一个自身便是武者，还手握强大的外力，并且这外力能与他抗衡，甚至是压制他的新皇帝。
这组合，普渡慈航略微思量了一下，便觉得棘手到了极点。
单单法海那老和尚就足以对他形成巨大牵制；
那两条蛇妖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