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不复。
看着他这般模样,姜宸又笑了笑,旋即安抚道,
“放心,本王不会让他如愿的。”
听到这话,王伴伴心下先是猛地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只要殿下不是去和信王联合,去蹚那谋逆的浑水就好
但随即,一股茫然又涌上心头。
不让信王如愿?
那殿下回去是
还没等他想明白,便听到姜宸那平静却石破天惊的话语,清晰地传入耳中:
“毕竟这个皇位会是本王的。”
“”
王伴伴彻底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
原来原来殿下不是要去辅佐信王,而是要自己去争,去夺?
姜宸看着王伴伴彻底僵住,仿佛魂魄都被震飞的模样,语气平淡地追问了一句:“你觉得,本王可有胜算?”
王伴伴此刻脑子里如同塞了一团乱麻,嗡嗡作响。
这种这种谋朝篡位,把阖府满门的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大逆之事。
他一个阉人,平日里想的不过是伺候好主子,保全自身,哪里敢去想什么胜算败算?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和承受范围。
片刻的死寂之后,王伴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颤抖,
“此等大事,奴婢奴婢愚钝,实在实在不知!但奴婢这条命是殿下的,奴婢誓死追随殿下!无论殿下作何决断,奴婢万死不辞!”
他语无伦次,但核心意思却表达得清清楚楚。
尽管恐惧到了极点,但忠诚未曾动摇。
或者说,身为瑞王的贴身伴伴,本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这等事上,也容不得他动摇。
姜宸淡淡地“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语气也依旧平静,“下去准备罢。”
“是,是!奴婢遵命!”
王伴伴如蒙大赦,又像是接到了催命符,连滚爬爬地站起身,都顾不上行礼,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姜宸看着王伴伴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目光幽深,微微闪动。
他有种预感,此次回京,或许便是一切见分晓的时候。
所以,他需要将这个最终的野心透露给王伴伴。
此次回京,前景莫测,他需要身边这个最亲近的內侍明确知晓他的最终目标,才能在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