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对于这个老二,姜宸是越来越瞧不上眼了。
信上的字迹潦草,语气急切,仿佛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遇,恨不得立刻就能黄袍加身。
但在姜宸看来,这不过是姜宥间歇性踌躇满志的又一次发作罢了。
这位二哥,骨子里就是个优柔寡断,缺乏魄力的货。
野心是有的,对那九五至尊之位更是渴望得紧,然而也只剩下野心了,他的能力根本撑不起他的盘算。
这几个月来被皇帝好大哥稍一打压,就如同被踩了脖子的鸭子,动不动就心灰意冷,还得自己回信勉励。
甚至到后面连书信都不来一封,姜宸几乎都以为这货是彻底躺平认命了,
结果现在来看,躺平是躺平了,但心里总归是不安分的,总想着扑腾两下。
看到天降异象,皇帝昏迷,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又活络起来,自觉看到了机会,连天意站在了他这边,又趁机跳出来上蹿下跳。
这番作为,实在是
遇顺境则忘乎所以,遇逆境则一蹶不振,毫无韧性可言,根本不堪大用。
成事不足,败事却绰绰有余。
若不是需要这位信王二哥在前头顶雷,吸引火力,姜宸真恨不得立刻跟这种货色一刀两断,划清界限。
跟这种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宫变?
只怕事到临头,这弔人第一个瞻前顾后,左右摇摆,甚至可能因为胆怯而坏事。
姜宸随手将密信揉成一团,掌心真元微吐,纸团瞬间化为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看向那仍在跪地等待回信的信使,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平静道:
“回去转告二哥,他的意思,本王知晓了。京中局势诡谲,让他莫要冲动,一切等我回京再说。”
信王这货还是有点用处的,在派上用处之前,他可不希望这货把自己作死了。
况且如今的局势,即便没有这封书信,他也考虑着回京之事。
姜宸看向王伴伴,语气不容置疑:“下去准备一番吧,本王明日便启程回京。”
然而,王伴伴却并未立刻挪步,脸上露出一丝迟疑,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殿下,明日便走?这是否太过仓促?
按照规制,殿下奉旨南巡,若要回京,理应先上表朝廷,陈述缘由,待陛下批复许可后方可动身。不然就这么不告而回,只怕只怕会被朝中御史揪住,论您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啊。”
姜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