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大夏的国祚太长了。
一千四百多年。
搁秦始皇那个时期往后退,都快到大明了。
而且这块玉玺远比前世的那方传国玉玺要神奇的多。
在真瞳教教主口中,既是镇压王朝气运,又是承载天地之基。
所以,这块玉玺只能是和那位传说中,乘两龙降世,是什么天帝临凡的大夏太祖有关。
可那位太祖为何偏偏要把这八个字刻在玉玺上。
若他真是天帝,又受谁的天?
姜宸甚至怀疑这位太祖也是个穿越者。
一个熟悉历史脉络,知晓秦始皇传国玉玺典故的穿越者前辈。
所以他铸造的这方玉玺,不仅将之称之为传国,还刻上了这八个让任何一个华夏人热血沸腾的字。
更将其赋予了镇压气运,以作镇世之基的强大功能,用以稳固这个他亲手开创的王朝,乃至这方天地?
怎么说呢,姜宸觉得自己这个推测相当合理,至少逻辑自冾了。
而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这位太祖穿越者前辈,他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他打造这方有着镇世之基功能的玉玺,是为了防备什么?
是不是为了防备那只眼瞳?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王伴伴刻意压低的禀报声:“殿下,信王殿下的信使到了。”
思绪被打断,姜宸眉头微蹙,将玉玺小心放回铺着软垫的锦盒中,这才扬声道:“进来。”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王伴伴侧身引着一人进入。
只见来人风尘仆仆,一身劲装沾满尘土,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显然是经过不眠不休的长途奔袭。
姜宸认得这个人,已经来回充当好几次信使了,而且对方还是个武者。
并且境界不低,开阳境巅峰,距离先天境界也只差临门一脚。
这样的高手,却累成这般模样可见这封信的重要性与紧迫性。
那信使见到姜宸,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单膝跪地,从怀里取出一个约莫寸指长短的细小铜管,双手高举过头顶,声音沙哑道:“卑下奉信王殿下之命,将此密信呈送瑞王殿下。”
姜宸面色平静,伸手接过那尚带着信使体温的铜管。
指尖微一用力,震断封口的火漆,从里面倒出一卷薄如蝉翼,却韧性极佳的细纸。
他展开密信,目光快速扫过。
信上字迹略显潦草,显然是姜宥在极度激动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