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回荡着姜循临死前的话镇世之基,域外邪神。
这两个词,如同两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他只是想争夺一个皇位而已,但结果
“嗯”
越想,姜宸便越是心绪杂乱,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将玉玺小心收起。
他再次看向被制住的空冥和幽婆,眼神锐利如刀。
“押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他对着左雄吩咐道,旋即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要防止他们自尽。”
“卑职明白!”左雄抱拳领命。
直到此时,姜宸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依旧僵立在原地的姜循的尸体。
这位前朝戾太子,真瞳教主,以一种站立的姿态结束了他难以评价的一生。
姜宸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那张布满烧伤疤痕,凝固着疯狂与复杂神情的脸,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百年的恩怨,王朝的秘辛,域外的威胁似乎都随着他的死亡,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却又揭开了更多,更深的谜团。
“殿下,此人”
一直不知在哪躲着的王伴伴此时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具棘手的尸体。
姜宸沉默片刻,挥了挥手:“收敛起来,一并带回去。”
“奴婢遵命。”
处理完这些,姜宸环顾四周。
灵隐寺已是一片狼藉,僧众死伤惨重,广慧方丈正带着幸存者抢救伤者,收敛遗体,脸上悲戚与茫然交织。
今夜,这佛门清净地,因他而染血,也因他而见证了一场足以颠覆天地的异变。
天空的裂痕已经弥合,但那道“目光”带来的寒意,却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了他的心底。
他再次抬头看向天空,这方天地的水可真是太特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