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肆意杀戮的空长老攻去。
然而,实力的差距过于残酷。
空长老修为已达化玄境,不过三五招间,广慧的攻击便被化解荡开。
还顺势拍了他两掌,震得他气血翻腾,经脉刺痛,脚下踉跄后退,险些摔倒在地。
而那空长老,在轻松击退广慧的间隙,身形如鬼魅般再次掠入试图结阵自保的僧众之中,干瘦的手掌或拍或抓,每一击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和一声短促的惨嚎。
他口中甚至发出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在血腥的空气中弥漫,仿佛收割这些弱小者的性命,于他而言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游戏。
另一边,正与真瞳教主激战的法海,敏锐的感知捕捉到院外的惨呼,也察觉到了广慧的险境。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挣扎与不忍,招式间也出现了一丝迟疑,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分心去救援。
“禅师!”
就在法海心神微分之际,姜宸冷静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他一个俯身,再次躲过幽婆那横扫而来的拐杖,直起身道,
“顾好你自己的事!”
他给法海交代的任务便是先缠住这真瞳教教主,今晚谁都可以活着出去,但唯独这位教主不行。
必须得留下他。
听到这话,法海心下叹了口气,但还是收摄心神,不再分心,将一身精纯佛法催谷到极致,伏魔神通全力施展,死死缠住对手。
而被姜宸一脚踹到一堆碎木烂瓦中的王伴伴,被摔得七荤八素,连连咳嗽,旋即也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已经揣了三天的烟花筒,用火折子奋力一引。
“咻——嘭!”
一朵并不算特别绚烂,但在寂静深夜和混乱战场上显得格外醒目的烟花,在灵隐寺的上空猛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