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了看小易那一脸不屈，仿佛随时准备玉石俱焚的样子，估计就算打上了也没用。
说不定他能来一手当场自杀。
众所周知，舔狗的脑子一般都不正常。
“这样吧，本王可以饶他不死。至于什么妖丹打上禁制，就不用了，这种强行驭使他人之事，本王不屑为之。”
小唯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意外。
连旁边的小青都怔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向姜宸，这家伙转性了？
当初对待那个圣女，你可不是这样的。
姜宸目光转向被小青制住，同样因这转折而愣住的小易，语气平淡：
“既然你说他能为本王所用，那就问问他的意思。他若愿意，本王就饶了他这次。若他不愿”
“殿下放心，他愿意的。”
没等他把话说完，小唯便立刻接口，旋即目光转向另一边，“快说，说你愿意为殿下效力。”
小易紧闭着嘴，脸上肌肉紧绷，死活不肯开口。
受人驱使？
更何况还是在这个刚刚几乎杀掉他，又让他心爱之人下跪哀求的男人手下？
不如死了算了。
见小易沉默，小唯更觉得恼怒，声音都带上了厉色：“说你愿意，快些！难不成你还要让我求你？”
最后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小易的坚持。
尽管不想答应，但总不能让她求自己。
于是他极其艰难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声音低哑破碎：
“我愿意。”
姜宸看着这一幕，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言而无信。”
“放心！”小易猛地抬起头，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一种执拗，“我说话，绝对算话！”
看着他这副模样，姜宸反而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别那么冲。本王也不要求你做那些冲锋陷阵，刀头舔血的难事。”
他话锋一转，直接下达了第一个指令：“这样，你不是擅长隐匿身形，收敛气息吗？去帮本王盯着一个人。”
小易皱了下眉，下意识地问：“谁？”
“江东巡抚，李宣成。”
姜宸吐出这个名字，“尤其是当他提笔写东西的时候。若是处理公务的普通文书便罢了，但若是私密书信，或是准备呈送京城的奏折看清上面的内容，记下来，回报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