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委屈,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出了天水阁。
每走一步,身下都传来隐隐的痛楚,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而这份经历换来的,却是让她想都想不到的结局。
她正低头走着,在一个回廊转角处,恰好遇见了刚从另一处阁楼里应酬出来的王妈妈。
王妈妈脸上还带着职业性的笑容,一转头看见云锦这副走路姿态,当即就晓得发生了什么,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快步上前,一把搀住云锦的胳膊,将她拉到廊柱的阴影里,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痛问道:
“你你这就给他了?!”
云锦此刻身心俱疲,也懒得再伪装,有气无力地低声道:“他非要我有什么办法”
“他非要你就给?!”
王妈妈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丝,又立刻压下去,心疼得直抽抽,
“我的傻女儿!你就不能再周旋周旋?拖一拖也是好的啊!”
云锦抬起苍白的脸,眼中带着一丝怨怼:“妈妈,你不是说这都是为了圣教的任务吗?为了圣教,女儿难道不该献身?”
王妈妈被这话噎了一下,想起圣女的命令,那股心疼钱财的火气顿时被压下去大半,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唉也是,事已至此况且给了身子,终究是迈出了第一步,取得了他的信任。
他既然要了你的身子,以他的身份,总该给你个交代吧?必然是要纳你进府了?”
她心里盘算着,虽然头牌梳拢的钱和未来的摇钱树没了。
但若能借此将云锦送进瑞王府,成为圣教安插在亲王身边的钉子,这功劳,或许也能弥补一些损失。
况且还有赎身钱呢,到时候狠狠宰上一笔,又能挽回一些。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看见云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那是一种混合了不甘,愤怒和荒谬的复杂表情。
“进府?纳我?妈妈你可知那瑞王,他是如何说的?”
她再也忍不住,也顾不上什么仪态,用一种微微颤栗的声音。
将姜宸那番独立自强的鬼话,以及让她用自己的银子赎身,然后只肯给她安排个外室身份这些无耻言论,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快速说了一遍。
王妈妈起初还皱着眉听着,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到最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的难以置信。
“什什么?!用你的银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