衲禅定之功还是有的。何况殿下也只能如此陪老衲耗着,不是吗?”
听到这话,姜宸先是一怔,旋即笑着点头:“明白了,难怪大师这么坚决,不肯向本王低头服软。
原来是有恃无恐,觉得本王没有法子治你,昨晚的威胁也只是威胁,不会对你施以真正的手段。”
“”
法海仍是闭着眼睛,对此并没有接话,但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经昨晚一夜,他已然想通了,这位殿下不愿,亦不敢与他撕破脸。
那些威胁也绝不敢落实,一旦真这样做了,他就再无顾忌了。
所以对付他,只能施以威慑。
如此,他心里便有底了,无非就是耗着。
他不知要耗多久,也不知这样做有没有意义,是否能让这位亲王回心转意。
但面对世间强权,他不肯,也不愿就这么低头服软,就只有这一个法子。
见他闭目不答,姜宸也不在意,“既然禅师这般觉得,那就让你看看本王到底有没有法子治你,能不能让你低头服软。”
法海虽然笃定这位殿下不敢与自己撕破脸,但闻言还是倏然睁开眼眸,并看了眼自己依旧高举的钵盂,
“阿弥陀佛。殿下,老衲并未动弹。”
他特意强调了“动弹”二字,
“殿下乃万金之躯,金口玉言。先前所言,若老衲动弹一下,方有后续。如今老衲恪守约定,殿下总不能言而无信罢?”
姜宸笑的更加和煦,“放心,本王一言九鼎。绝不找什么青楼妓女,小乞儿之流,败坏你金山寺的名声,更不会拿你那些徒子徒孙开刀。”
他的话语让人捉摸不透,却带着某种更深的意味。
法海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想要看出他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但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这位殿下要用什么法子让他低头服软。
但只要不用那等卑劣的手段,他也便放心了。
于是他再次闭上双眼,“既如此,那老衲便拭目以待。”
“很好。”
姜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他不再看法海,而是猛地转身,冲着外面喊道,“来人!”
这一声大喊裹挟着真元,如同平地惊雷。
不仅震得厅内梁柱微颤,更是穿透门窗,远远传了出去,惊得院中树上的鸟儿扑棱棱掉下一片。
守在府邸各处的靖武卫听到这蕴含怒意的召唤,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