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与威严的语调淡淡道:
“玄长老,赤练长老,起身吧。”
“谢圣女。”
玄老恭敬应声,站起身来,目光关切地落在她身上,“圣女大人,您一切安好?这些时日,可让老朽担心坏了。”
赤练也随着起身,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冷眼打量着玄翎,没有作声。
玄翎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不远处被玄老以一道微弱禁制束缚着,蜷缩在树根下瑟瑟发抖的男童身上。
那孩子约莫六七岁,穿着锦缎,正是沈怀义之子。
“这孩子是?”
她故作不知的蹙眉问道,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解与一丝属于上位者的质询。
玄老连忙解释:“回圣女,此乃婺州知州沈怀义之子。那沈怀义背弃圣教,投靠朝廷,老朽便将其子掳了过来。
本想以此逼问圣女您的下落,亦可作为筹码。只是那沈怀义油滑得很,咬死了不知情”
玄翎圣女听着,心中冷笑,凭那人的手段,别说那沈怀义确实不知情,即便知情,只怕也不敢泄露分毫。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目光重新回到两位长老身上,那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审视。
“圣女大人,”
玄老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这些时日,您究竟身在何处?为何音讯全无?可是可是遭了那瑞王姜宸的毒手,被他抓了?您又是如何脱身的?”
这个问题,如同烧红的铁块,烫得玄翎圣女心头一颤。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些天来所经受的一切遭遇。
失神了几息,她终于强行压下了所有翻涌的情绪,脸上甚至刻意流露出一丝属于“圣女”的傲然与被冒犯的不悦。
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疲惫,却又维持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玄长老多虑了。本座岂是那么容易被人囚禁的?”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继续用那种淡淡的,却自带说服力的语调编织着谎言:
“那日前往柳西村,本座确是中了埋伏。左雄与那两只大妖联手,本座虽凭借四象灵剑与修为勉力支撑,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不得已只能先行遁走,但也却因此受了重伤。
匆忙间寻了处隐秘之所闭关疗伤,直至今日伤势稍稳,猜到这些天杳无音讯,教内或许会派人出来寻找,便试着联系了一番。”
她这番说辞,半真半假。中了埋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