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翎圣女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刚刚的清冷,平静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极致的屈辱和愤怒。
她仰起头,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姜宸!你这个混蛋!伪君子!有种放开我!我必杀了你!”
“杀了我?”
姜宸笑了笑,旋即狠狠地一脚踩在玄翎圣女的背上,她一声闷哼,又是一口血液喷出。
原本素净的白衣染上点点猩红,更显狼狈。
“就你还想杀我?凭你也配?”
“就你们这点水平,也敢出来搞刺杀?”
姜宸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觉得这两个货简直就是拉低了杀手这一行当的平均素质。
他前世那些手下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比这两个货强。
随后他脚上用力碾了碾,听着身下之人因痛苦而压抑的呻吟,继续嘲讽道: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没脑子,一个连识人都不会,轻易就给人交了底,致使被擒。
一个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就你们这样的居然也好意思学人搞刺杀?也配搞刺杀?
你们真瞳教是没人了吗?派你们两个蠢货出来,是专门来给本王逗乐子的?”
这话字字诛心,如同一把刀子,专往玄翎圣女最在意,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戳。
她年纪轻轻便达洞明巅峰,又是圣女,在教内地位尊崇,无论谁见了她都是恭恭敬敬,何曾受过如此折辱与贬低?
“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杀了你的!”
玄翎圣女奋力挣扎,奈何白素贞的白绫坚韧无比,真元更是被牢牢锁死。
她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扑腾扭动,用语言宣泄着怒火和屈辱。
姜宸把脚移开,蹲下身子,伸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脸上则挂上了玩味的笑容,
“说起来,玄翎圣女,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栽得这么彻底,这么难看吗?”
玄翎猛地瞪向他,沾满血污和泥泞的脸上带着不屈和质问。
姜宸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因为你心心念念,信任有加的那个好婢女小芸,她把你给卖了啊。
要不是她把你的藏身之处,把你的底细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本王。本王又怎么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这里,一举将你擒获呢?”
“你胡说!”
玄翎圣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地反驳,“小芸绝不会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