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都竖着一对长长的免耳,显然是已经化形的兔子精,但又化形的尚不完全。
睁着红色的眼睛,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和畏惧,手拉着手,瑟瑟发抖地看着白素贞。
“您您是哪位大王?来,来我们奇宝山有何贵干?”
胆子稍大些的胡媚娘颤声问道,将另一个兔子精护在身后。
见是两只都未完全化形的兔子精,白素贞神情微怔,随即将她们细细感知一番,见其妖气纯净,并非恶妖,语气也不自觉放缓,“别怕,我没有恶意。?s/s¨x¢i~a,os/h·u!o\_c′o~¢我欲寻山中那株紫蕴龙王参,有事相求,你们可认得他?”
她的声音柔和,两只兔子精稍稍镇定了一些。
胡媚娘大着胆子,声音发颤地回道:“回,回大王,我们认得参老但参老他,他被捉走了。”
“捉了?”
白素贞中沉,当即问道:“被何所捉?”
“是,是凤凰山的那位金钹法王”
彩因抽噎着接话,脸上满是恐惧,“金钹法王他,他一直说参老与他有缘,要请参老去凤凰山做客参老不肯,总是躲着他
可这次他派了好多子孙前来,参老没躲过,便被捉了去
凤凰山?
金钹法王?
白素贞搜索记忆,对此名号并无印象。
但这个名号听着倒象是个修佛的
金钹既是乐器,也是佛教中的一种法器,像征慈智双运,理事圆通。
而法王更是不必多说,在佛教中乃是对佛的尊称。
他何德何能,居然如此狂妄,敢以佛自居?
她心思急转,又追问道:“那金钹法王,是个什么来头?”
媚娘怯生生地道,“只晓得他本体是一只极为厉害的金色大蜈蚣,在凤凰山修炼了不知多少岁月,神通广大”
“大蜈蚣?修佛的蜈蚣?”
听到这话,彩因连连点头,“是是,他确实是修佛的。总是披着个袈裟,甚至,甚至还总是召集山里的精怪们宣讲佛法。
说到这,她脸上露出困惑又畏惧的表情,“我听其馀的精怪说说金钹法王他野心很大,既想修妖法,又想得佛法还想要化龙”
化龙?
一条蜈蚣想要化龙?
自己这条蛇都没想过这种事。
白素贞压下中的波澜,继续问道:“参老被捉去多久了?”
“黄昏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