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抱下去,也方便殿下和我夫君谈话。”
“好。”
姜宸应了一声,小心地将熟睡的妞妞递还给她,左妻紧紧抱住女儿,再次行礼后,几乎是踞看脚尖,快步退了下去。
见着妻子远去,左雄目露迟疑,也想对着姜宸告辞,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姜宸看出了他的意图,故作疲乏的摆摆手,“本王有些累了。若左千户有事的话,便去忙吧。”
“是。卑职告退!”
左雄如蒙大赦,赶忙行了一礼,旋即匆匆离去。
他脚步急促,很快便追上了前头的妻子,随即伸手扒拉了一下她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焦灼和恼怒:
“你!我方才摇头你是没瞧见还是怎的,你怎可轻易地应下?!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左妻被拉得一个超,却紧紧护着怀中的女儿,没有惊呼。
她抬起头,方才在姜宸面前的徨恐与荣幸已然从脸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豁出去的锐利。
“意味着什么?我当然知道!”
她反盯着丈夫,语速快而清淅,“意味着咱们妞妞以后有个王爷干亲!意味着咱们家背后不再是空无一物,任人拿捏!”
“那是亲王!天潢贵胄!他的干亲是那么好认的?这是站队!是卷入天大的麻烦里!
左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额角青筋微跳,“你可知殿下方才与我说了什么?
构陷我的,很可能很可能是宫里。
那位瑞王想招揽我,陛下无子,他窥伺大位,如今再认下这干亲,便等同于我们上了这瑞王的车::你这是把全家往火坑里推!”
“火坑?”
左妻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瞬,又立刻死死压下去,是怕惊醒了孩子,也是怕隔墙有耳。
她眼圈微微发红,却不是要哭,而是激愤,“夫君!你以为不应下,我们就不在火坑里了吗?!”
她逼近一步,直勾勾的盯着左雄的那张脸“从你被人构陷的那日起,我们就已经在火坑里了!
那位高阁老,他构陷你的时候,可曾想过给你留活路?给我们这一家留条活路?”
“窃据御赐之物,这是多大的罪名。你念着忠君,念着规矩,可宫里头的皇帝念着你吗?
你一身本事,满腔忠义,换来了什么?是被人构陷!是差点家破人亡!”
左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