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使得其动弹不了。
骨科大夫见病人被按住了,大手往前一捞,用力一掰。
徐老三:
啊~~~~
惨叫一声。旁边的小徒弟快速地拿抹布塞入徐老三的嘴巴,免得咬断舌头。
徐老三:
呜呜~~~
地叫起来,身子试图挣脱程顾卿和大壮的制钳。
程顾卿和大壮哪里会给他机会,只用了三成的力气就把徐老箍得紧紧的。
骨科大夫继续工作,具体流程,具体原理程顾卿也不懂,治病就交给专业人士,他们这些只是大手而已。
忙忙碌碌好一会儿,不仅徐老三满身大汗,骨科大夫也满头大汗。小徒弟体贴地替师傅抹汗水。
骨科大夫喘了一口气说道:“今日就到这里了,明日再看看情况。”
躺板板的徐老三有气无力地问:“大夫,还,还,还未可以吗?明天,天,还需要这样吗?”
想到这里,身子本能地抖了抖。
刚才的痛苦,谁懂啊?那种掉入十八层地狱的痛苦,只有经历了才知道威力,徐老三想死的心都有了。
骨科大夫不确定地说:“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明日才知道。”
随后又说:“你还能说得出话,问题应该不严重。年轻人就是好,生病了也会很快就好的了。”
徐老三:
去你的年轻人,谁想生病!
程顾卿和大壮依旧死死地钳制徐老三,见他不再动了,才放开。
程顾卿问:“大夫,今日是在医馆过夜,还是搬回去?”
骨科大夫摇了摇头:“在医馆过夜,不能搬动,若是有问题,功亏一篑。”
大夫都这么说了,病人以及家属自然听了。
骨科大夫走了出去,安排捡药。
曾氏见里面无声音了,急匆匆地跑进来,着急地问:“当家的,你没事吧?”
惨,实在太惨了,在外面听到的惨叫声,震撼心灵。
曾氏那一刻恨不得化身为聋子,不想听到如此悲催的叫声。
走进来,见到徐老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眼眶肿肿,眼睛红红,看起来就流下不少泪水。
好一个凄惨的模样,实在可怜。
徐老三看了一眼曾氏,一一声不吭。
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后劲太大,没力气说话,能给曾氏一个眼神,完全是看在一场夫妻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