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芦根连连附和:“是哩,多拿一些回来,俺们其实可以一些人去卖布,一些人留在染坊染布。等卖布的回来了,染布的也染好了。
这样卖布的又可以去卖布了。俺们每次出来卖布,染坊就停工,可浪费时间了。”
许芦根这次跟着队伍出来主要是卖人参,在上元县这种小地方,卖不了大价钱,只好去杨江府卖。
程顾卿好笑地看着汉子们。
好笑地说:“你们说的很好,俺也想这样。哎呀,俺这是担心布料不好卖,所以才不敢要太多胚布。俺们的这些小买卖,还是稳扎稳打地前进,就算亏本,也不会亏太多。”
“亏本”两个字说出来,缺牙的徐福记立即喊道:“大队长,俺们的布料这么好,怎么会亏本呢?你看看俺们穿的这一身蓝色衣服。
穿了那么久也不不掉色,可见质量杠杠的。俺们这次前去卖布,肯定很受欢迎的。”
众人再次瞄了瞄自身穿的同一蓝色村服,瞬间对徐记染坊染出来的布充满信心。
他们的布料是经得过时间考验的,是好布料,一定会大受欢迎。
程顾卿看了看汉子们的衣服,嘴角抽了抽。
为了表现统一性和组织性,所以这次出行,全体队员都穿上统一的蓝色队服。
衣服的后面还印上“徐家村”,在上元县也算独一无二的存在。大壮,二壮,狗娃三个娃子也同样一身蓝色,表现得非常一致性。
当然队员和程顾卿的是短打, 张邵涛的是长衫。
没办法,队伍总不能全都是大老粗,必须体现出有文化。所以张绍涛穿上一身蓝色长衫,在一众成员中显得特别斯文。
一路上走过来,路人见到他们拉货又是统一的衣服,都以为是镖队,所以见到俺们人多势众倒是没怎么害怕。
毕竟镖队讲的是人多,以为是一支规模大的镖局哩。
徐大憨还大想头地道:“俺们不仅要在杨江府卖,还要在吉庆府卖。俺觉得吉庆府那边更好卖,那边的人更多哩。”
众人齐刷刷又不可思议地看向徐大憨,想不到这样的憨子也能想到吉庆府卖货。
哎呀,出来的多了,见识广了,思想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了。
张邵涛赞赏地看了看徐大憨说道:“大憨兄弟说得对,吉庆府比杨江府人多,布料运送到那边卖,肯定更好卖。”
吉庆府处于南北的中转站,有一条大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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