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耳曼人从事吏员的工作,所以这失能是个过程。
具体来说,这就像杀鸡一样。就算直接把头砍掉,鸡的翅膀还是能扑腾一会儿的,因为鸡的许多功能根本就没有必要经过大脑。用身体的条件反射就可以完成一大部分。
而罗马的情况更像是章鱼一章鱼的每条触手都有相对完整的神经功能。即使是把头砍掉,触手还是能在很长一段的时间里保持活性。以至于,有人想要生吃章鱼的时候,还会因为吃下去的章鱼触手用吸盘卡住喉咙而噎死。
而君士坦丁堡,现在就是这么一条噎人的触手,而且相当之噎。
主要的问题在于,那上面的人太多了。
「等下」郑世杰也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我们要处理多少人?」
「大概一千多万人吧,是整个色雷斯都市圈的人一—误,国姓你去哪?你回来啊,你不是要功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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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