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我个人觉得对魏忠贤没什么恶评。魏忠贤的有些事,确实是越界了,比如在立生祠这种事上姿态放得过高。但在越界之余,他把天启帝的命令执行得很好一一妥当地把钱收来了,也妥当地把钱花出去了。尤其是,他在军需上没有为难辽东方面。他确实不是个好人,但他天启朝的工作非常合格。他做了天启帝不忍心去做的事,就凭这一点,我个人不会完全否定他。但是
文阁老话锋一转:「我毕竟不是当时的人。我固然可以端着袖子,对几百年前的事侃侃而谈。但如果回到当时,在朝野议论的情况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还会继续这么想。毕竟人的思想是连续的,今日是昨日的延续,但今日的发生的其他事又会影响到明日。人,永远都是历史的一部分。身在历史中的人,就别总想着把自己放置在历史之外了。」
换而言之,文阁老确实是意识到历史存在偏颇之处。
但历史是人修的,人经手地方就不可能有绝对的道德存在,对此不该有什么过高的要求。
「反正当时的人不说,后面的人自然会修正的。因为人们自然会根据当时的习惯,对过去的历史做出评价—但作为一个臣子,我要对当时的史官提出批评:说天启帝只会做木匠活,这是错的,大错特错。」
文阁老还是这么有原则。
他的原则就是「大明的臣子」,皇帝是君父。这里且不说为尊者讳的问题,至少不能让皇帝委屈了。说天启皇帝只会做小手工,这确实是委屈他了,他最擅长的还是大工程。
「所以,商洛你要是见到了那位,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这么说啊。」
「啊?」商洛忽然反应了过来——
对啊,如果那真是天启帝,那他肯定要对自己在历史上风评有很多的不满。
【文阁老的求生欲还是很强啊。这点,还真是让文鸳遗传到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啊】
这确实也就只有商洛能做。毕竟让天启皇帝出来这种事,显然朱先烯不打算对外公开一这公开那就不得了了,因为天启帝能出来的话,前面的几位也能出来。那正德皇帝出来查一查死因,或者太祖高皇帝跑出来擦一擦刀子,满朝文武就不要过日子了。
「好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商洛倒是没直接问朱先烯,而是问了陆槐阳。
他也没用电话,因为陆槐阳此刻就在亚历山大指挥特种行动。
「天启帝的事?」陆槐阳愣了一下,「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