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竞是何人?!”
符神使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惊惧与颤抖,死死盯着那仿佛从自己噩梦中走出的灰袍老者。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却衰败腐朽的脸,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他浑身发冷,头皮阵阵发麻!为什么?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诡异之事?
灰袍老者缓缓转过头,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在符神使脸上寸寸刮过。片刻后,他嘴角咧开一个充满讽刺与悲凉的弧度,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
“嗬……原来二十年前的我,竞是这般……不堪入目。”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符神使的识海!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他瞬间手脚冰凉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
“莫……莫非……”
“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符神使嘴唇哆嗦,面色在刹那间褪尽血色,变得一片死灰!
他踉跄着连退数步,仿佛支撑身体的骨头瞬间被抽走,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绝望!
灰袍老者不再看他,那目光如同扫过微不足道的尘埃,转向了场中其他人。
当视线掠过玉昭明和云舒时,他眼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轻蔑与厌弃:
“手下败将……二十年前就死在我手里一次,不值一提!”
玉昭明与云舒瞬间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彼此交换了一个凝重到极点的眼神,无形的压力如巨石般压在心头。
灰袍老者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玉玲珑身上,那审视的眼神如同在评估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化龙门当代门主?”
“哼,本想留你一条小命……既然你执意寻死,赶来此地与你那死鬼爹娘团聚,那就……一并留下吧!那话语中的杀意与轻蔑,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向玉玲珑。
玉玲珑气得浑身发抖,银牙几乎咬碎,凤目之中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将这辱及双亲的老鬼碎尸万段!
最后,符隋聿那双蕴含着无尽岁月沧桑与怨毒的眼睛,牢牢锁定了梁进!
“雄一霸!”
一声饱含着刻骨恨意的低吼,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瞬间让周遭温度骤降!
那浓烈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死死缠绕在梁进身上,再无半分掩饰!
“老夫本想此行事了,便亲赴化龙门取你狗命!”
“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