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他缩着脖子,蜷缩成一团,恐惧地看着这一切。
当赵保吃完老妇,脑袋一扭,看向了老者。
那双泛着红光的眸子落在老者身上,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老者烧成灰烬。
老者目露恐惧,浑身颤抖,急忙求饶:
“公公饶命!小的跟公公有缘同住一具躯壳,这么久也算是邻居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在打颤:
“一切阴谋诡计,都是那个疯婆子出的!是她出的主意,是她想要害公公,都是她的错!”“现在那个疯婆子被公公吃了,是她罪有应得,是她活该!”
“但这一切跟小的没关系!还请公公饶命啊!”
他姿态做得十足。
那卑微,那恐惧,简直滑稽可笑。
老者显然知晓餮口的厉害,此时瑟瑟发抖:
“我这里还有很多秘密!很多很多!公公饶了小的,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保饶有兴趣地看着老者的恐惧。
那恐惧是如此真实,如此鲜活,让赵保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意。
他也明白,只要具有自我意识,哪怕只是一缕残魂,也会有求生欲,也不愿轻易终结。
越是活得久,越是怕死。
这些老怪物活了那么多年,对死亡的恐惧比任何人都强烈。
他们死了也不甘心。
因为他们,也还有着血海深仇没能报。
现在除了谎言之外,老妇和老者对于赵保已经无法造成伤害。
他们只是寄生在他身上的残魂,只能说话,只能蛊惑,却没有任何实质的力量。
但两个人之中,赵保留一个就行了。
两个,真的很吵。
每天在耳边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恐吓一个诱惑,把他当成傻子一样玩弄。那种感觉,让他烦不胜烦。
只剩一个,果然乖起来了。
“以前在赵无极面前,你是不是也同此时般,犹如一条狗摇尾乞怜?”
赵保问道。
他何尝不知,老者和老妇此生最痛恨之人,就是赵无极。
那个背叛他们,屠戮他们全族,摧毁他们家园,让他们承受无尽痛苦的人。
他们恨他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赵保是在故意羞辱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