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这空旷的洞穴中回荡:
“好让你……能够安息。”
赵保的目光,变得坚定无比。
他相信,苏莲的魂一定是被困住了。
她被困一个奇怪的地方,一个连神明都无法窥探的地方。
那地方到底是什么?是哪里?
她为什么会去那里?她过得怎么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魂本该安息。
人死后,魂应该归于幽冥,应该进入轮回,应该得到永恒的宁静。
遗失的魂,恐怕会遭受无尽的虚无之苦,会在无尽的黑暗中徘徊,找不到归路。
赵保无法忍受,苏莲死了还要受苦。
至于苏莲说的,什么进哥没死之类的话,赵保并未当回事。
他太了解苏莲了。
苏莲什么都好,她善良,她温柔,她体贴,她总是为别人着想。
但确实,她不够聪明。
她容易说错话,无法理解太复杂的东西,有时候会说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来。
这是她的缺点,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梁进已经死了。
那天,赵保亲手杀了他。
那温热的血液溅在手上的触感,那头颅被割下时的沉重,至今历历在目。
他的人头,已经被赵御制作成了酒器,成了那个暴君炫耀的战利品。
他的身躯,已经被王瑾嫁接到了自己身上,成了那个老阉狗突破一品的垫脚石。
他的魂……恐怕早已经安息了。
赵保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叹息。
那叹息里,有愧疚,有悲伤,有无奈。
就在这时。
“赵保!!!!”
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赵保的耳边炸响。
那声音之大,之尖,之刺耳,仿佛要将他的耳膜震破。
老妇的头伸了出来,就贴在他的耳边。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赵保,眼里满是怨毒,满是愤怒,满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恨意:“小崽子!你怎么没有跟着光走?”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夜空,那干瘪的嘴唇剧烈颤抖,露出满口焦黄稀疏的牙齿:
“我们好心用光救你,引你回归正途,你却要走歪门邪道是不是?”
“你这个狼心狗肺,见利忘义,猪狗不如的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