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扫了刘梦瑶一眼,那目光如同冰锥,带着明显的敌意。
陆倩男依然恭敬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她知晓自己的身份,可没有资格像大贤良师的两个女人一样,能肆意表达不悦。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一个忠实的影子。
只听刘梦瑶继续说道,声音里满是自信与笃定:
“我太轩刘氏,愿倾全族之力,暗中襄助女帝陛下与太平圣道!”
“无论是堆积如山的钱粮,还是膘肥体壮的骏马,抑或是精良的军械销&183;……”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同珍珠落玉盘,清脆动听:
“只要大贤良师所需,刘氏皆可奉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那焦黑的战场,那燃烧的营寨,那欢呼的士兵,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怠:
“如今金州门户洞开,太平道挥师北上,攻城掠地易,稳固根基难。”
“治理州郡,安抚百姓,非一时血勇可成。”
“我太轩刘氏,子弟皆饱读诗书,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于地方政务、钱粮调度、人心安抚,皆乃当世翘楚!”
“正是太平道此时最急需的栋梁之才!”
她的声音,越来越自信,越来越笃定:
“至于朝廷动向、军机要务、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情报……”
“我刘氏亦可为大贤良师耳目!”
陆倩男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满是感慨。
不愧是累世簪缨的名门世族之女。
即便遭逢厄难,丈夫身死,夫家子弟被屠戮殆尽,在面对敌人时,依然能够处变不惊,侃侃而谈。甚至她提出的条件,也同样诱人。
陆倩男很清楚
太轩刘氏,乃是大干一流世家。
历经数百年,屹立不倒。
确实有钱,有势,门生子弟遍布天下。
这样的庞然大物,就是皇帝也都需要极力拉拢。
刘梦瑶无疑投了一个好胎。
一出生,就拥有极高的地位和名望。
这一点,是陆倩男所羡慕不来的。
刘梦瑶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变得柔情似水。
那目光,含情脉脉,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一丝……暗示。
她轻声开口,声音如同春水荡漾:
“甚至…”
“连奴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