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点缀其间,彰显著南疆世家的底蕴与气派。
八名身披甲胄的守卫分列两侧,长戈的戈尖在阳光下闪著寒光。这些守卫修为都在炼法,个个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地扫视著门前街道。
已近正午,街上行人稀少。
一道身影从长街尽头缓缓走来。
来人一袭玄色铁甲,甲叶在走动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外罩赤红披风,腰佩长刀。
他身形挺拔,面容被烈日镀上一层淡金色,眉骨略高,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偶尔有金焰一闪而逝。
正是吴天。
他刚踏上陆家祖宅门前石阶,就听到一声暴喝。
「站住。」
横里跨出一人,拦在身前。
这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守卫队长,面皮黝黑,眼神透著精悍。他手按腰间刀柄,上下打量著吴天,沉声道:「陆家重地,闲人莫近。」
吴天停下脚步,平静道:「二小姐麾下都卫陆鼎,奉二小姐之命外出公干,烦请通报。」
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朝身旁一名年轻守卫使了个眼色。那守卫会意,转身快步跑进府内。
吴天静立不动,抱拳道:「多谢。」
约莫半柱香时间,有杂乱的脚步声从府内传来。
侧门内走出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身著锦袍的中年男子,面白无须,眼细唇薄,他身后跟著十余名甲士,个个身形魁梧,手持长戈,甲胄鲜亮。
这锦袍男子走到门前,上下打量著吴天,皮笑肉不笑:「你说你是二小姐麾下都卫?」
「不错。」
「二小姐的都卫明明是青霜和红裳两位,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二小姐的都卫。」锦袍男子脸色一沉,厉声道,「我看你这贼人,分明就是包藏祸心,意图混入我陆家。」
「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十余名甲士已迅速散开,呈半圆形将吴天围在台阶上。
长戈如林,杀气凝如实质,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街上有零星行人远远看见这一幕,吓得慌忙绕道,不敢靠近。
吴天环视四周,这些甲士个个眼神凶戾,手中法器皆已灌注法力,蓄势待发。
他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在这死寂的场面中格外清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吴天语气平静,「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