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楚清秋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温热的茶水溅湿了摊开的地图,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猛地站起身,面纱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软剑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南宫玥手中的毛笔“哐当”落在账册上,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大片。
她顾不上擦拭,快步冲到伙计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说什么?齐郎被抓了?谁抓的他?为什么要抓他?”
柳若雪也僵在原地,手中的茶盏倾斜,茶水顺着指尖滴落,打湿了她的青衫袖口。
霍天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舒展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一把抓住伙计的衣领,将人提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齐公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被锦衣卫抓了?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快说!”
伙计被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张了张嘴,却因为过度紧张而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重复着。
“是……是府衙门口的锦衣卫说的……他们说……说齐公子是乾朝余孽的核心联络人……还搜出了证据……被萧大人带去天牢了……府城都传遍了……”
雅间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原本热闹的雅间,此刻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与伙计断断续续的哭诉,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楚清秋猛地攥紧腰间的软剑,面纱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萧无痕!他竟敢!”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众人:“定是栽赃!少爷与乾朝余孽毫无关联,定是萧无痕为了邀功,故意伪造证据!”
南宫玥早已没了往日的温婉,眼眶通红:“齐郎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是余孽?萧无痕肯定是嫉妒齐郎的才华,又记恨之前齐郎多次坏他的事,才故意陷害!”
柳若雪也强迫自己镇定,她走到伙计身边,轻声安抚:“你别急,慢慢说。锦衣卫是何时抓的人?除了说齐公子是余孽,还说了别的吗?有没有提到要如何处置他?”
伙计这才稍微缓过劲,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颤声道:“就……就在半个时辰前,府衙门口的锦衣卫都在传,说萧大人在天牢审出了乾朝余孽,那余孽指认齐公子是核心联络人,还搜出了一块刻着‘齐’字的玉佩当证据……现在府城街头都在议论,说齐公子表面是春闱榜首,暗地里却勾结反贼……”
“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