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要报复……
崔建兴觉得自己十有八九,得进里面跟曹艳丽双宿双飞。
这么一想,就相当于是用五百万换取了一个自由身。
不,没有五百万这么多。
崔建兴确实出了五百万,但其中四百五十万是修车的钱,这笔钱不论崔建兴乐意不乐意,愿意不愿意,都得出,必须出,强制出。
算下来,崔建兴主动拿出来消灾的钱,其实也就五十万。
如果说,五百万买一个自由,还得犹豫一下的话。
那么五十万换一个平安,那绝对是值得的。
赚翻了。
这么一来二去地想了几番,崔建兴的心情也算是逐渐平复了。
甚至还有几分窃喜。
跟林北斗起来的人,有几个能全身而退?
老子可以!
你看我牛逼不?
啥?
你说我老婆被林北送进去了,不能算全身而退?
什么老婆……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那是前妻。
前妻!
反正一来二去的,崔建兴还真就做通了自己的心理工作,看开了,想通了,也不郁闷了。
甚至还挺乐呵的。
至于曹艳丽……
这几天时间简直过得度秒如年,煎熬无比。
看守所这地方,虽然不是监狱,但比起监狱来,也不差啥了。
各种约束,各种管理。
普通人进来都会非常不适应,非常难受。
更何况,曹艳丽可不算“普通人”,而是养尊处优,性格乖张的这么一个人。
把她关在看守所里,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曹艳丽每天都在骂,从早骂到晚。
为此也没少被管教批评训斥。
但没用,就一直骂。
满嘴喷粪。
先是骂林北,然后是崔建兴,还有她儿子耀祖。
后面还骂警察,骂看守所管教。
骂这个国家,骂这个社会。
骂这个时代。
反正全世界都错了。
全世界都在迫害她一个人。
骂到后面,嗓子都哑了。
还是一直骂。
也算是个有韧性的人了……
只可惜这个韧性没用到正经地方,否则高低也能干出一番成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