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自己被冷落了,很尴尬的陪着笑。
之后也很尴尬,由于余切最近研究数理工具,他和高琨,杨振宁两人说的东西就像天一样,让查良庸心中暗自发苦:「他不会是故意说这些东西的吧!」
「为什么不谈谈江湖,谈谈武侠呢?」
这天的比赛里,主持人介绍了一匹来自于爱尔兰的好马「翠河」,「它远道而来,终于踏上了港地,在经过一整年的悉心调养后,它即将于本场比赛中亮相!」
「让我们都来看看,翠河宝马的英姿!」
余切对这个翠河是真有印象,这匹马对港地跑马赛事意义非凡,不仅在本地荣登「三冠马王」的宝座,六战六捷,还成为第一匹出国参赛的宝马。
为了纪念它,在翠河病逝后,港地赛马博物馆专门将其制为标本,供所有人缅怀它的风采。
上辈子余切来港地玩,亲眼见过「翠河」。
余切问高琨:「我在哪里可以投注?」
高琨吓一跳:「你还玩这个,我以为你们经济学家都不愿意赌博。」
「为什么?谁告诉你的?」
「因为赌博的期望收益为负,只要赌的足够多,足够大,最终会一无所有。
「」
「你说得对,但我是个作家。作家中的赌鬼可不少,我只是继承了优良传统。」余切忍俊不禁。
然而,翠河最后并没有上场,余切也自然没有投注。
跑马赛事的购票时间,通常在开赛前。主办方会给出基本信息,包括骑手、
赛马等等;这个主持人说「翠河」会在今天上场显然是无稽之谈,开赛前的信息里面,根本没有「翠河」。
余切问高琨:「为什么他们要故弄玄虚?」
高琨其实也不怎么玩跑马,他说「我请查良庸先生来回答。」
查良庸也半懂不懂:「虚张声势?让人误以为这匹马的实力很强?」
余切点头:「有道理。」
又过一周。
新的赛马比赛开始,这次没拿到包厢,众人只能和普通市民一样,在看台上观赛。
高琨尴尬道:「今天翠河要上场,为了一睹它的风采,全港市民都来了;不要说包厢,就连门票也一票难买。
看来,那个包厢被主人拿回去了。
港人确实是喜欢赛马活动,每年的九月到次年的六月是赛马季节。数万「马迷」入场观看比赛,还有机会投注。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