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湖。交锋,早已开始了。
就在二人见面的那一刻起,昔日的天地人道争就已然再启。此刻,二人赫然是要重论一次【天】。
“既然如此,道友又求何等超脱?”司崇眼神平静,沉声道:“以【彼岸】镇压光海,以众生为材,最后登顶至高,再一步超脱而出?”
“不错!”初圣笑道:“道友果然是懂我的,而且不同于道友和祖龙,这条路才是真正完美的、最正确的道路。”
“何以见得?”司崇问道。
“因为前古时代覆灭了!”二人论道,初圣没有任何保留,干脆道:“而前古之所以覆灭,就是因为供养出了第一位超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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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前古时代走出了至高无上一步。”“与之相比,无论是祖龙还是道友,格局都太小了,超脱的方法其实也完全是模仿那位的功业在走。”说到这里初圣摇了摇头:“比如当年的祖龙,以五行吞并五大天数,却又以位居第一的变数为主。”这就是一种模仿。
祖龙费尽了心思,正是为了再现那位第一超脱者开创了“超脱”这一古往今来最大变数的无上功业。“这条道,他最后没有走通。”
紧接着,初圣又看了一眼吕阳方向,笑道:“不过在他之后,却有一位后起之秀做到了类似的事情。”“【超脱】旁门,又有一座成道地,可惜【天人残识】的缘故,他无法真正掌控光海,止步金丹圆满,这座成道地缺陷很大,不过有这旁门之潜在,未来他或许可以和道友一样,求个假超脱。”
至于道友……
话落,初圣又收回目光,看向司崇:“道友一人三道,开创【道心】,着实不凡,算是误打误撞。”说完,他又摇了摇头:“不,也不能这么说,道友如此慧光,应是心有感应,这才选择了这条路,和祖龙其实并没有区别。”“依旧是模仿。”
简单的五个字,却仿佛最锋利的刀刃,要否决司崇苦修至今的理念根基,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杀机。
司崇闻言徐徐吐气:“为何是模仿?”
初圣轻笑一声:“因为那位第一超脱者,当年就是以元神道心超脱而走的,道友以【道心】超脱不正应了其意象?”“所以道友……”说到这里,初圣对着司崇伸出手,幽幽道:“既已超脱,想来应是放下了许多执念,不再被束缚了。”
“既然如此,不如你我联手。”“整座光海都是你我的牧场,任由你我生杀予夺,如此,最多再来十万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