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头打量,像在审视一幅尚未完成的画。
“还行。比我想象的……适应得快。”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都有。”她嘴角弯起来,“不过说真的,穿这身,得有点……端着的感觉。你平时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穿上这个,腰要挺直,步子要慢,手不能乱摆。你得想象自己是个……嗯,几百年前的秀才,读圣贤书,知天下事,举手投足都有规矩。”
“我是博士,比秀才高,怎么也得是翰林院庶吉士?。”李乐叹口气,努力把脊背挺得更直些。绸缎的料子贴在身上,有些凉,有些滑,不断提醒着他这身行头的存在感。
“阿爸!”李笙小跑着过来,在离李乐三步远的地方刹住脚,仰着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溜圆,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李椽也跟过来,站在姐姐身边,安静地、同样专注地看着。
两个小人儿的表情,像在审视一件从未见过的、不知该如何归类的稀罕物。
“阿爸,你变红了。”李笙宣布她的观察结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红色的物体是否还是她原来的父亲。
“嗯,红了。”李椽点头,“这是阿爸结婚要穿的衣服。”
弯下腰,想摸摸女儿的头。袖子太宽,动作有些笨拙,差点把幞头带歪。
李笙退后一步,躲开他的“爪子”,眉头皱起来,“笙儿也要穿!红红的,和阿爸一样!”
“有有有,都有。”洪罗新从走廊那头传来,先是大量一眼,弯腰摸了摸李笙的头,“外婆给你们准备了,,和你们阿爸一样的颜色。到时候,笙儿穿红的,椽儿也穿红的,咱们一起照相,好不好?”
李笙用手指着李乐身上的衣服,“帽子也要,腰带也要,这个……”她指了指李乐腰间的玉带,“亮亮的,也要。”
“好好好,都有。”洪罗新笑着应承,转向李乐,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眼里是满意,“嗯,崔师傅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这身板,穿什么都撑得起来。就是……”她微微蹙眉,“会不会觉得闷?这料子,毕竟是丝缎,不比棉的透气。”
“还好。”李乐活动了一下肩膀,“比我想象的要轻。”
“那就好。”洪罗新点点头,又围着看。
丈母娘看女婿,尤其李乐穿上这身行头,人高马大,又撑的起来,还天然的带着和南高丽男生不一样的隽秀的和这身无比契合的书卷气。啧啧啧,我女婿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