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钓鱼,行,你去,放松放松,我理解。
“……李晋乔,你心里有没有点数?这两天什么日子?儿子结婚!你倒好,一大早跑出去钓鱼,行,你去,放松放松。钓就钓吧,还跟人渔政的吵起来?还跑?你多大年纪了?五十多了!当爷爷的人了!你当你是二十岁小伙子,能跑得过人家?”
老李嘴唇动了动,想说,我能,无限可能。
可曾老师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传出去好听是不是?我给你说”
“要不是小乐找成子找人,你能”
“还有,这要是真吵厉害了,动了手”
曾老师夹枪带炮的滔滔不绝,大小姐眼角余光瞥见李乐和孩子们进来,冲他悄悄眨了眨眼,嘴角抿着笑。
老太太则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口茶,假装没看见儿子挨训。
老李瞅着曾老师的气口,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这不是回来了么……鱼也钓着了……”
“钓着?”曾老师气笑了,指着门口的水桶,“你也好意思?就那一条巴掌大的?值得你耗一天?李晋乔,我告诉你等小乐和富贞的事儿办完了,你看我怎么跟你”
李乐瞧着老李那副“委屈但不敢说”的表情,又看看曾老师虽然严肃但眼底藏不住的关切,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暖。
他悄悄捅了捅大小姐的胳膊,使了个眼色。
又拍了拍怀里俩娃的小屁股,压低声音说,“去,葫芦娃救爷爷去。”
小丫头立刻懂了,又去拉李椽。
李椽似乎也明白了。
两个小不点手拉手,摇摇晃晃地走到老李跟前。李笙伸出小胖手,拽老李的裤腿,“爷爷,爷爷,起来,看小鱼!”
李椽也细声细气地说:“爷爷,鱼鱼……”
老李眼见孩子们来“救”,眼珠一转,赶紧弯腰,一手一个把孙子孙女抱起来,嘴里说着,“哎哟,爷爷的乖孙,乖孙女,看鱼,看鱼,爷爷今天钓了条大鱼……”
一边说,一边抱着娃就往外走,脚步飞快,生怕曾老师再叫住他。
曾老师看着爷孙三个“逃”出客厅,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叹了口气,摇摇头,“这老的小的,没一个省心。”
大小姐起身,端起一杯水,走过来挽住曾老师的胳膊,“阿妈,喝口水。阿爸这不回来了么?”
李乐也凑过来,“就是,东西也没收,就罚了点款,小事儿。人那边也打招呼了,不会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