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能搭上那条线。再联想到那几位的气度打扮……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陆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试卷和保证书,语气客气,“刘队长,我们写完了,您看看。”
刘队接过那四份试卷,还真就认真看起来。
选择题判断题基本全对。废话,有《一百问》在手,照抄就是。
问答题答得有模有样,尤其是“禁渔制度意义”那题,居然写出了“科学观”“可持续发展”“生态平衡”这些词儿,还有政策高度,根本不像普通老百姓能写出来的。
瞄了眼面前这四位“下岗内退病退无业人员”,心里好笑,面上却不露声色。
拿起红笔,煞有介事地在每份试卷上批了个“85分”,还在旁边写了句评语,“认识较深刻,望今后遵纪守法。”
接着看保证书。四份内容大同小异,但都写得诚恳,格式规范,抵账排比,连日期都工工整整,透着一份公文的底子。
“还行,态度还算端正。”刘队把试卷和保证书收进抽屉,抬头看向四人。
“按照《渔业行政处罚规定》,本应对你们处以罚款,并可以没收渔具。不过鉴于你们是初犯,认错态度较好,又认真学习了法规,这次就从轻处理。”
说罢,从抽屉里拿出罚款单,“每人罚款五十,这是最低标准了,交了就可以走了。渔具……下次再抓住,绝对没收,听见没?以后长点记性。”
“诶,是,您说的没错。”
陆桐忙从裤兜里掏钱包,抽出两张百元钞,“刘队,我们四个人,二百,正好。”
刘队开了罚款单,找了五十块钱给他。手续办完,他起身,领着四人到门口,拿上他们的渔具包、水桶、马扎。
东西一样不少。老李接过自己那根宝贝,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竿梢没折,这才松了口气。
“谢谢啊。”陆桐客气道。
刘队摆摆手,“以后注意点。鲸鱼沟是水源地,真不能钓。想钓鱼,往东走二十里,有个农家乐承包的塘子,三十块钱一天,鱼还挺多,提我给你们打折,想怎么钓就怎么钓,不过,鲸鱼沟鱼口那么多,可你们这,啧啧啧”
嘿,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这什么表情?老李心里想着,嘴上却道,“好好,记下了。”
四个人拎着家伙事儿,走出监管站小楼。
阳光晒得水泥地发烫。院门外,一辆银灰色五菱面包车还停在树荫下,还是这四个爹的专属钓鱼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