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证书。李晋乔沉吟片刻,开口,“我念,老陆你写。”
“哦,对,忘了这茬了,老李以前经常看人写保证书。”
“看别人写能和自己写一样?”李晋乔清了清嗓子,“本人李乐,括号。陆小宁、马闯、田宇,于2006年8月x日,在鲸鱼沟水库核心禁钓区违规垂钓,严重违反了《渔业法》及《长安市渔业管理条例》相关规定……”
说着,看向其他三人:“这么开头行不?”
“行,够正式。”田爸点头。
老李继续,“经过渔政执法人员批评教育,以及认真学习《渔政管理法规一百问》,本人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禁钓区的设立,是为了保护水源地生态环境,维护渔业资源可持续利用,是利国利民的重要举措。本人无视法规,违规垂钓,性质严重,影响恶劣……”
马鸣插话,“加一句‘对执法工作造成干扰’。”
“好。”老李点头,“本人对此表示深深的歉意和悔恨。”
陆桐笔尖一顿,“悔恨?过了吧?”
“那就‘诚恳的歉意和反省’。”老李从善如流,“今后,本人保证:第一,严格遵守渔业法律法规,绝不再次进入禁钓区进行任何形式的垂钓活动;第二,积极向身边亲友宣传渔业法规,共同维护渔业资源;第三,如发现他人违规垂钓,将主动劝阻并报告渔政部门……”
田爸咧嘴笑,“还带举报的?够狠。”
“格式嘛。”老李也笑了,“最后,请渔政部门监督。保证人xxx,2006年8月x日。”
马鸣抬起头,用笔杆敲了敲桌子,“对了,老陆,你不是省代表么?长安有头有脸的人物,打个电话不就完了?”
陆桐苦笑,“再有头有脸,可谁特么和渔政搭嘎啊?这是冷衙门,我找分管市长?那叫大炮打蚊子,这点事儿,够不上。放心吧,老李不叫救兵了么。赶紧写,写完走人。”
“我叫啥救兵?我这是配合执法,认真学习,深刻检讨。”
“噫~~~~”
待陆桐写完最后一个字,搁下笔,长舒一口气。纸上字迹工整,措辞严谨,俨然一份正式的悔过书。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感慨,平均年龄五十往上,在这儿写保证书,还得按手印。
“诶嗨,别照着直接抄啊,好歹换换句子,老田,伲个瓜皮,连名字都抄”
“呀,划掉划掉。”
四人伏案疾书,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