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不用,有需要我一定不客气。”李乐笑道,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主任,有件事,可能得跟您先通个气,也听听您的意见。”
“说。”
“九月底或者十月份初,哈贝马斯访华,克里克特教授推荐我给老爷子这期间的翻译和学术助手,目前行程还在小范围协调阶段,具体去哪些学校和机构还没完全定下来,您看……”李乐说得比较谨慎。
马主任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重复了一句,“谁?”
“哈贝马斯。”
“哈,哈贝马斯?”随即,马主任身体前倾,声音都拔高了一度,“尤尔根·哈贝马斯?”
“对,就是他。”李乐点头。
马主任“蹭”地一下往后一靠,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睛盯着李乐,镜片后的目光灼灼发亮,“你答应了没有?”
“答应了,那边也同意了,就是这讲座想先听听系里的意见。”李乐笑道。
“这还用想?!”马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是大好事,绝佳的机会!哈贝马斯啊!当代黑格尔,工业革命以后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啊。”
“请!必须请!无论如何,必须把他请到咱们燕大来!”
马主任此刻满脸红光,说话也慷慨起来,“这样,我马上联系哲学系、马院那边,几家一起,以最快的速度,搞一份最正式、最有分量的联合邀请函出来。”
“你这边,务必把这条线牵住,争取把他请到咱们燕大来!至少做一场高规格的演讲或者座谈!绝不能让隔壁,还有其他那些虎视眈眈的学校抢了先!需要系里、学校提供什么支持,你尽管提!”
刚才为家具经费发愁的郁气一扫而空,仿佛已经看到哈贝马斯在燕大讲台上侃侃而谈、社系门庭若市的景象。
“李乐啊李乐,你小子,真能给我搞出点惊喜来,哈贝马斯…嘿,能把这位请到咱们这儿来做讲座,哪怕就一小时,就能把其他院校的社系专业压住五年,你小子,必须记大功一件。”
看着马主任因为一个学术大咖可能的到访而瞬间容光焕发的脸,李乐心下有些感慨,那些经费的窘迫、家具的陈旧,在触及学术理想核心的光芒时,似乎都可以暂时退避。
他点点头,“主任放心,学生一定尽力,把咱们的诚意和优势传达过去。”
“好!”马主任起身用力拍了拍李乐的肩膀“抓紧办!需要我出面协调学校高层,随时说话!”
“这可是提升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