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哪个州的审批快、项目稳健,都有讲究。””
说到这,方舒抬眼看了看李乐,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才继续道,“我们公司和一些有信誉的移民律所、财务顾问有长期合作。”
“如果您确定购买这里的房产,有些配套的……咨询服务,可以包含在服务里,不单独额外收费。算是……给优质客户的一些增值支持。”
说得很含蓄,每个词都像经过掂量,既点出了可能性,又撇清了法律责任,将那种灰色的、依赖于“操作”和“渠道”的意味,包裹在职业化的表述之下。
李乐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门清。这大概就是产业链了。
从国内的看房团,到这边的地产中介,再到移民律师、贷款经纪、税务顾问……把“丑国梦”拆解成一个个可购买、可操作的模块。房子是载体,是锚点,围绕它衍生出的身份诉求、资产配置、子女教育乃至未来养老的想象,才是真正的商品。
而这其中,有多少是实实在在的路径,有多少是游走于规则边缘的“包装”和“操作”,就冷暖自知了。
李乐转过头,目光落在方舒认真而谨慎的脸上。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理解,也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讽刺还是悲悯的意味。“明白了。买房是入场券,后面怎么玩,各有各的门道。你们这服务,倒是贴心。”
“不过,我听说,还有个渠道也挺快的。”
方舒眼神一闪,忙摇头,“那个,不行的,除非您决定以后彻底和国内我们没有这项服务。”
“呵呵呵,知道了。”李乐没继续追问细节,转身走回室内,穿过主卧,又去看了看其他几个房间和地下室。地下室做了简单的装修,隔出了一个影音室和储藏间,只不过瞅着总有种沉默的羔羊里的调调。
回到一楼,李乐站到那扇临街的落地窗,视野开阔,下午的阳光斜射过来,给对面的房子、街道、还有更远处的荒地和缓坡,都镀上了一层金边。不过随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对面那栋房子的前院。
刚才那一男一女,正从房子的后院转出来,走到前院的草坪上。女人似乎说了句什么,引得男人哈哈大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女人娇笑着,顺势转过身,面对着男人,然后,她抬手,摘下了脸上的大墨镜。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脸上。那是一张李乐确实在电视上见过的脸。国内某个知名的主持人,以知性、大方、偶尔有些俏皮的主持风格为人所知,经常出现在一些大型晚会和访谈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