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得最紧,小脑袋靠在他肩窝,奶声奶气地拖长了调子,“想爷爷~~~”
李椽也用力点头,“想爷爷。每天都想。”
这话像掺了蜜,直甜到李晋乔心坎里。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都舒展开,笑意从眼角眉梢满溢出来,“哈哈哈哈!好!好!爷爷也想死你们喽!”
说罢,喜不自禁,左右晃了晃臂弯里的两个娃,惹得李笙咯咯直笑,李椽也抿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时,屋门廊下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大小姐今天是一身居家的浅米色棉麻长裙,头发松松挽着,显然是听到动静从屋里迎出来了。
一眼瞧见李晋乔怀里那俩“泥猴”,再看看李晋乔那身原本挺括、此刻前襟和袖口已然印上数个清晰小泥手印的白色衬衫,不由得招呼,“”你们俩赶紧下来!都多重了,还要爷爷抱!看看你们俩,脏的!”
李笙一听,立刻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搂着李晋乔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耍赖道,“不要!要爷爷抱!”李椽没说话,但那双搂着老李衣领的小手,也默默攥紧了些布料,无声的表达着意见。
李晋乔乐呵呵地,不但没松手,反而又把俩娃往上托了托,浑不在意地说,“没事儿!这算啥重量!别说现在,就是一人再重个三五十斤,我也抱得动!爷爷的是力气!”语气里透着股得意。
李笙最会顺竿爬,立刻拍起马屁,小巴掌在老李肩头拍了拍,脆生生地说,“爷爷最腻害!”
这下把李晋乔逗得哈哈大笑,眼角褶子都堆成了花。
李乐停好车,瞧了瞧这嘻嘻哈哈黏作一团的爷孙三人,又瞥了眼老李那惨不忍睹的衬衫前襟,无奈道,“爸,还是放下来吧。您瞧瞧您这一身。”
李晋乔这才低头瞅了瞅自己胸前和袖子上的“战绩”,泥手印、草汁的淡绿痕迹,还有不知是汗还是孩子口水的深色水渍,纵横交错,。
浑不在意地一笑,甚至带点炫耀似的:“这有啥?衣服不就是穿的?蹭了就蹭了呗,又不是不能洗。”
他说着,这才有空仔细端详怀里两张小花猫似的脸蛋,还有那四只沾满黑泥、指甲缝里都塞着土的小爪子,好奇地问。
“哎,你俩这是干啥了,?能造这么脏?跟俩小地老鼠似的。”
李笙立刻伸出她那只泥爪子,指向山楂树下那片“工地”,邀功似的,“爷爷看!我们挖坑!挖了好多!”
只见那片绿油油的草坪上,赫然点缀着七八个深浅不一、大小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