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中,无疑是情感联结的强力粘合剂。”
李乐一撇嘴,“教授,吃饭就吃饭,别又拿出您那套理论来分析。您要是有意见,以后您带波琳娜的孩子时,大可以严格执行您的科学教育。”
听到波琳娜的名字,森内特双手投降,“当我没说。我还是专注于这美味的乳猪吧,外皮酥脆,肉嫩多汁,地理社死~~~”
等到两个孩子吃得小肚子滚圆,开始坐不住了,秉忠便趁机地上前,笑着对林叔说,“林生,我带仔落去睇下海鲜池啦,有大龙虾同石斑鱼喔。”
这话立刻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
李笙“哧溜”一下从林叔腿上滑下来,拉着秉忠的手就往外走,“睇鱼鱼!睇大虾虾!”
李椽则先看了看林叔和李乐,得到首肯后,才礼貌地说,“阿公,森爷爷,阿爸,阿妈,我去睇鱼。”然后才跟着秉忠和李笙走出去。
孩子们一走,包间里顿时安静了不少。李乐端起茶杯,敬了林叔一杯:“林叔,以茶代酒,敬您。”
“好好。”
“我看您刚才,是不是又着急宜泉哥了?”
林叔听了,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苦,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宇间带上些愁绪,“急?急有乜用啊?”
“急咗十几年啦。宜泉个衰仔,眼睇就快四十岁人啦,女朋友换画换得比我啲茶叶仲频密,就没一个定性嘅。我都同佢讲,你唔结婚都得啊,生个孙俾我凑下先啦!有冇阿妈好紧要咩?使几多钱嘅啫,我唔系畀唔起!”
李乐闻言失笑:“林叔,您这话说的不过,前两天我和我哥通电话,听他说,宜泉哥现在和沪外附中一位女老师好似几好倾,出双入对,睇个款唔似玩玩下,有啲认真喔。”
林叔眼睛顿时一亮,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系真唔系啊?乜老师来嘎?人品点样?”
李乐笑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就系听讲,说这老师三十多岁,白白净净,一副宜室宜家的长相,据说还是鲁省人,要不,您得闲打电话同宜泉哥倾下,旁敲侧击?佢可能怕您催,唔敢同您讲定。”
林叔沉吟片刻,点点头,“要,系要问下。如果系真嘎,我亲自飞过去沪海一趟!点都要将呢件事搞掂佢!真系皇帝唔急太监急!”
两人这番对话,用的是粤语夹杂普通话,一旁的森内特教授还是捕捉到了关键词,他好奇地转过头,“李,林先生,你们在讨论什么?似乎涉及到了某位令人担忧的家庭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