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道,“李乐博士和森内特教授联合指导的一项关于网络社会学基础理论构建的长期研究项目,是学会本年度重点关注的跨学科项目之一,其初步研究框架已作为工作论文收录于lse的数据系统。”
“根据学会章程第7条第3款,对于此类具有潜在重大影响且进展显着的项目,常务理事会有权建议在年会相关分会场安排临时的、非正式的进展通报,包括但不限于临时增加或调整报告顺序,以便更广泛地征求学界意见。这并非插入议程,而是履行章程赋予的职能。”
“而且,李乐博士的申请,已经经过了本次年会超过半数评议委员的同意。”
一套引经据典、滴水不漏的说辞,让武田和藤岛一时语塞。
约翰逊继续补充道,“况且,这次通报时间严格控制在20分钟以内,加上讨论也不会超过半小时,并不会实质性挤压后续报告的时间。”
“我们已对后续所有报告的时间进行了顺延调整。学会认为,让学界同仁更早地了解这一重要项目的初步思考,有利于激发更深入的讨论,这符合年会的宗旨。”
“潜在重大影响?初步思考?”藤岛教授抓住了字眼,语气带着嘲讽,“约翰逊副主任,这是否意味着,仅仅因为提案者来自lse,是森内特教授的学生,就可以获得这种超国民待遇?这是否构成了对来自其他院校,尤其是非欧美院校学者的制度性歧视?”
“我们京都大学和复大的合作项目,同样具有重要价值,为何没有获得同等的通报机会?”
这话已经带上了火药味,直指问题的核心,学术权力和资源分配的不公。
几句话,使得会场内开始嗡嗡一片,质疑、疑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讨论声响起。
就在这时,一个阴柔却清晰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调侃意味,“亲爱的藤岛教授,您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大阪交易所里抱怨规则不利于自己的小商人。”
众人转头,只见一身精致笔挺西装的菲茨杰拉德慢悠悠从前排的沙发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略带刻薄的笑容。
“学术竞争,从来不仅仅是看谁先到办公室。”菲茨杰拉德轻轻搅动着小勺,“更要看谁带来的想法更有趣,更能激发大家的讨论欲。章程是死的,学术是活的。评议委员们的决定,正是基于对李乐博士这项研究潜在趣味性的判断。”
“难道您认为,理事会诸位德高望重的学者,”他目光扫过藤岛,“都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