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多长时间没骑马了,这个腰啊。”等了足有两秒,小雅各布和白马才跑过来,嘴里叽歪着。
“呵呵呵,让你整天坐办公室,不出来锻炼。”李乐拍了拍北冰洋后肩,表示鼓励和称赞。
“呼噜噜”几声,也从北冰洋的鼻腔里发出来,带着些意犹未尽。
两人骑在马上,溜达着往回走。
“你昨天走后,我又翻了翻一些资料和数据,关于次贷违约率和那些cds(信用违约互换)的定价,感觉裂缝比想象中还要明显。”小雅各布说道。
李乐轻轻调整了一下重心,“裂缝一直都有,只是被一层层复杂的金融创新包装纸和持续上涨的房价给糊住了。”
“普通的etf(交易所交易基金)追踪的是指数表现,像个篮子,里面装着很多股票或者债券,涨跌相对平滑。但现在很多复杂的结构性产品,尤其是那些与次级抵押贷款债务挂钩的cdo(担保债务凭证),它们被打包、切分、再出售,风险被隐藏和转移了。”
“而cds,本质上是给这些债务买的保险,但现在它本身也成了投机工具。”
小雅各布眉宇间,显现出特有审慎,“问题就在于,这些保险单的卖家,比如一些大的投行和对冲基金,他们是否真的有能力在系统性违约发生时支付巨额赔偿?”
“我怀疑。这就像一个巨大的、链条复杂的赌局,所有人都假定房价会永远涨下去,一旦这个假定被打破”
“而且。一旦打破,”李乐接口道,声音在规律的蹄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就不是单个债务违约的问题,而是整个信用体系的连锁反应。”
“cds的卖方会面临巨额索赔,他们自身的信用会遭到质疑,为了筹集资金,他们可能被迫抛售其他优质资产,从而引发更广泛的市场恐慌和流动性枯竭。”
“也已经不是简单的信贷周期调整,而是基于错误定价和过度杠杆的金融衍生品体系内爆的可能性。”
“概率呢?”小雅各布追问,“你觉得爆发全面危机的概率有多大?超过五成吗?”
李乐沉默了片刻,只有马蹄敲击地面的“噗噗”声和风吹过耳畔的声音。
他回想起安德鲁团队那些厚厚的分析报告,那些隐藏在晦涩金融术语下的脆弱结构,
“概率很难用精确的数字衡量。”李乐斟酌着说道,“但信号已经足够多。贷款标准空前宽松,给无工作无收入者发放贷款的‘忍者’贷款层出不穷,cdo的评级可能含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