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是白手起家,摸着石头过河。可架不住人家方向抓得准,路子走得对。计算机技术是核心,图书馆学有资源整编的经验,再加上点社会学的边角料,嘿,现在可了不得了。”
李乐敏锐地捕捉到马主任语气里那丝微妙的“不忿”和酸溜溜,顺着话头问,“主任,他们现在,做得很大?”
马主任嘴角撇了撇,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人家翅膀硬了。依托那个平台的基础,拉出去单干了,注册了公司,叫什么燕信科讯。”
“现在可牛了,跟中新社、政策研究室,还有好些个部委、省市的业务,听说,还要上市。”
听话听音,李乐适时地表现出惊讶和兴趣,“他们主要做什么?”
“具体业务细节人家也不会跟我汇报。”马主任哼了一声,“不过听说是把技术、数据和社会分析结合得不错,专攻高层决策支持,门槛高,利润也厚。算是走出了一条路吧。”
“看看人家,再看看咱们系那个半死不活的社会发展咨询中心,一年接不了几个项目,收点咨询费还不够发补贴的,唉。”
李乐心里亮堂了。
马主任这哪是单纯感慨,分明是有点儿那啥。看看,社系当年也出了力,如今却只能看着人家吃肉喝汤,自己这边守着个半死不活的“社会发展咨询中心”,接点零敲碎打的调研项目,勉强维持生活这个样子。
心念电转,试探着开口,“那,主任,您看,人家燕信能搞起来,咱们社系有深厚的理论和实践基础,那是他们搞技术的比不了的。现在大数据、网络社会这些概念越来越突出,这不正是咱们发挥特长的时候吗?”
观察着马主任的神色,李乐继续道,“您看生科院,依托实验室搞生物技术公司,化院有新材料中试基地,计算机那边软件公司好几个,物院、建景院更不用说,哪个院系下面没个把有关联的公司?”
“就连人老地质系,不也办了个珠宝鉴定公司?咱们系,就守着个半温不火的咨询中心,资源白白浪费了不是?”
“我觉得,咱们完全可以借鉴燕信科讯的成功经验,但走我们自己的路嘛。”
“自己的路,啥意思?”
“他们专攻高层,咱们可以下沉,面向更广阔的地方政府、大型企业、甚至媒体机构,提供更接地气的社会趋势分析、公共政策评估、品牌舆情预警这些服务行不行?”
“至于技术部分,我们找计算机系、信科那边合作呗?上面不是一直鼓励交叉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