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手抄!钢笔水都用完两管!”
李乐咂咂嘴,“有效果?”
张曼曼挠挠头,“有,不明显,但最起码,她不怎么烦我。”
“你这都是些笨功夫,之后,总得有起承转折吧?”李乐晃了晃手里的奶茶,只剩珍珠了,琢磨琢磨,一甩手,准确的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洞口。
“反正,她后来都看在眼里。不过,要说,真正转折点,得是去年一月份,她带本科生去晋省乡下做田野调查,我死皮赖脸,一起跟着去的。”
“那地方,风跟刀子似的,还下大雪。有个小本科生崴了脚,走不了路。但咱是谁,国家健将级运动员,老子二话不说,背起那小子就往山下冲。雪深路滑,摔了好几跤,膝盖都卡秃噜皮了。闻弦在后面跟着,急得不行。”
“得,英雄救不对,救美带的拖油瓶?”李乐挑眉,“我说我家娃生了,你个瓜怂怎么不来。”
“嘿嘿。”
“那,有进展?”
“必须滴。”张曼曼得意地眨眨那只没肿的眼,“从卫生所出来,天都黑了。闻弦看着我冻得通红的脸和狼狈样,第一次没叫我张同学,而是轻声说了句,张曼曼,谢谢你……还有,以后小心点。”
“唉呀妈呀,就这一句哎,就这一句!我回去路上差点没乐得再摔一跤!感觉这两年的冷板凳没白坐!”
“然后你就趁热打铁,表白了?”李乐迫不及待。
“哪能啊,不说了么,你得讲究策略。”张曼曼一挑下巴,“等回来,我能继续我的学术关怀,一边折腾毕业论文,一边申请博士。四月份,正巧她负责的一个关于网络空间的小课题遇到点瓶颈,嘿,这不来活了么?”
“咱不就是这个专长?我就找到帮他们重新梳理框架,修改方案,还把这两年整理的资料都贡献了,项目么,最后评了优。闻弦特别高兴,就破天荒主动说要请我喝咖啡。”
“就这儿?”李乐指指身后的咖啡厅招牌。
“可不,”张曼曼点点头。
“那天阳光特好,她坐在窗边,跟我说了很多,说谢谢我一直以来的帮忙,说我其实很细心,很有想法。”
“我看着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脑子一热,就把憋了两年多的话秃噜出来了”
“你咋说的?”
“掏心窝子啊!从看到她那一刻的心动,说到我这癞蛤蟆看天鹅的自卑,再说这两年的坚持是真喜欢,反正一大堆,”张慢慢嘿嘿着,“最后我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