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那张臭嘴,可得罪不少人,谁犯得着。再说,他们家里事。”李泉解释道。
“长舌妇?”
“代表。”李泉笑笑。
“啥意思?”
“村里有这么一群婆姨,都这德行,好说个东家长西家短的。”
“就是。”春儿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米,匀李晋乔一半,说道,“看人没钱吧,说人没出息,赚钱了的,说人钱来路不正迟早坐牢。娶的婆姨漂亮就说守不住,丑的又说图老丈人家点啥。女孩出去打工,不回来就说肯定跟谁跑了,回来了就说是被谁甩了,不回去了,说你忘祖背宗,出去几年自己姓啥都不知道。”
“春儿,你这也有小电台?”
“嘿嘿,哎,看,有人拉架了啊。”
李乐听了,心里直乐。
这不就是留守农村的大妈们的一大特色?极具嫉妒心、虚荣心、攀比心,愚昧无知,嘴巴恶毒。
活得好了造谣、否定、排挤你,活的不好嘲笑、讥讽你。
不过,这玩意儿,改变不了的,已经成了一种生活方式。遇到这种,只能放平心态,对他们说上一句,never d the scandal and liber,简称,nsl。
几人还要继续看戏,就听身后传来曾老师一声吼,“大的大,小的小,都回家,没事干了,李乐,你的锅呢?”
“啊,我的锅。”李乐立时窜起,飞奔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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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桌,酒满杯,新闻开场,老李家今年的年夜饭也开了场,众人举杯,新年快乐。
原本还热热闹闹说的话,逗着乐,可没一会儿,付清梅就察觉出不对劲,眼睛一扫,围着桌子,打李晋乔开始算起,除了李铁矛两口子,都低着头,摁着手机。
老太太眉头一皱,手指头磕了磕桌子,“嗯哼。”
“啊,妈,敬你一杯,健康长寿。”
“老奶奶,万寿无疆啊。”
“妈,你尝尝这个干锅籽乌,李乐手艺又涨了。”
“奶,我去炒”
“坐下。”
“哦。”
“这一个个的,是过年呢,还是开会呢?手机都不停的?”
“妈,这不是兴的什么手机短信拜年么?您瞧瞧,这一会儿一个,一会儿一”李晋乔看老太太眼神飘过来,赶忙闭嘴。
“人家知道先给发,你不知道给人家发?给你们十分钟,赶紧处理完,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