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就算是家暴致死,这之中的问题很大,吴东涉嫌蓄意谋杀。”
“什么?”
方知砚悚然一惊。
自己救的是个杀人犯?
“目前我们已经掌握了初步的人证,物证时隔太久,无法取得,所以还是得想办法从吴东的口中调查一些情况。”
张建民认真地解释着,表情十分严肃。
显然,像这种涉及到命案的,是绝对不能马虎的。
“行,张警官你放心,我全力配合。”
方知砚也不废话,几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吴东的病房。
考虑到吴东的身份,医院这边已经将他调到了单独的房间。
此刻他头上包扎着纱布,正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窗外。
等看到张建民等人进来,他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方医生,您来了,感谢您那天晚上救了我。”
“客气。”
方知砚点头。
“这位是张警官,那天晚上有人报了警,所以来了解一下情况。”
吴东闻言看向张建民,表情似乎有些愕然。
“报警?我这也没什么事情,还要麻烦警察同志,真是不好意思。”
“不麻烦。”
张建民缓缓走过来,给方知砚使了个眼色,随后站在吴东面前。
方知砚识趣的退出房间。
接下来是警察审讯的时间,自己就没必要参与进去了。
不过站在门口,隐约还是能听到里头传来的声音。
张建民时而暴躁,时而和煦,冷不丁又听见几声闷响。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屋内传来吴东濒临崩溃,压抑的哭声。
而张建民也冷着脸走了出来。
“张所长,如何了?”方知砚询问道。
“情况比较坏。”
张建民眼中带着怒色。
“吴东承认了一年前杀妻,但是他有精神异常证明,是个神经病。”
“什么?”
方知砚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起来。
普通民间有句话,叫神经病杀人不犯法。
这句话肯定不对,但神经病杀人的判决确实跟正常人不一样。
看样子吴东这案子确实有些棘手。
正说话间,张建民那边接到电话。
“花园小区二十一栋三零四户女主人报警家暴,张警官,你那边目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