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云集,百战消亡。
一朵朵盛开的少年之花,在这里不断凋零。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江水,湿地之上,尸横遍野。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年,一个接一个的陨落。
有来自三千大世界被寄予厚望的绝代人物,有修炼了数千年终成大道的老妖怪,更有不谙世事一腔热血的天才少年。
在生死面前,无一例外。
如光之子一般璀璨,如神王体一般峥嵘,但是在少年至尊的剑下,依旧只是一撮黄土,一片残叶。
“拚不过,真的拚不过呀,少年至尊太强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跟至尊体生在同一个时代!啊啊啊!”
“难道我终究越不过去这道天堑鸿沟吗?我早听说少年至尊很强,可是他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呢。”
“贼老天,既生我,何生至尊也!”
少年至尊的脚下,一个又一个的天骄倒下去,他们愤怒,绝望,歇斯底里。
在至尊体的时代,他们头顶的天才光环,被不断削弱,他们像是少年至尊的烘托,像是绿叶对红花的陪衬,他们拚尽全力,依旧无法斩下少年至尊的通神之路。
他们之中,不乏顶天立地的强者,不乏心怀期许的少年,但是在这场天骄如乱麻的顶峰之战中,他们只是一粒尘埃。
微,不可闻。
但依旧喊杀声刺耳,他们也怕死。
天骄,也是人。
林昊的脚步,不紧不慢,昊天剑却犹如一条金龙,穿梭于溪地之上。
剑身血染三千尺,不见昔日白衣郎。
少年至尊,红袍加身,那是所有天骄的血,是他崛起于天地之间的勋章。
他淤血而战,斩尽一切阻挡在自己面前的阻碍,杀破所有不忿之人。
至尊体,从不滥杀无辜,但也从不留下任何敌人。
既然已经决定生死相向,他还有什么必要去怜悯?
他有什么资格去怜悯。
选择大于一切,将危险扼杀,不留余地,这就是林昊的人生信条。
那些死了的人,都是死有余辜,那些想要自己命的人,为什么自己还有理由让他们活着?
杀,必须要杀!
杀身成仁,至尊方可入道。
“从你们决定出手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成王败寇,败者必亡!”
林昊声音平静,却带着无与伦比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