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饮而尽,慢慢放下酒杯:“损失如何?”
维克多把电报传给他,然后挥手让管家退下,身体前倾:“无法估量!电网瘫痪,地铁全毁,华尔街现在就是一个咸水湖。”
他眼里没有惊慌,只有冰冷的计算:“黑宫已经进入紧急状态,但真正的混乱要等洪水退后才开始。”
盖伊又笑了,一种锋利而饥渴的笑:“镁国?我们失去那片土地将近一个世纪,如今只剩路易斯堂兄在那边苦苦支撑。
百年前,我祖父认为那片殖民地“没有未来”,撤回大部分资本,让摩根和洛克菲勒看守。”
菲力浦接过话,声音低沉平静:“然后这两头狼崽子用我们的钱,建起他们自己的帝国,还把我们在共济会里的椅子,一把一把搬走,摩根和洛克菲勒占据共济会的话语权太久了。”
书房里寂静片刻,维克多起身踱步,皮靴踏在石板上咚咚作响:“洪水冲垮他们的金融,资本需要新的靠山。我们在伦敦、巴黎、苏黎世的储备,足够让罗斯柴尔德的旗帜重新插在华尔街。”
菲力浦冷笑一声,拿起酒壶为三人续上:“那些共济会的老东西,早就忘了谁才是真正的掌舵人。”
盖伊掐灭雪茄:“美联储的那些人现在大概在华盛顿发抖,他们曼哈顿的金库如果进了盐水欧??上帝!”
“不仅是黄金。”维克多满脸兴奋,语速飞快:“保险库、证券凭证、抵押文件全部泡烂的话,信用体系会出现真空,巨大的真空!”
菲力浦提醒道:“我怕他们不会轻易让出位置,摩根、洛克菲勒、杜邦这些小狼崽子在那块土地上扎根太深了。”
“面对洪水,再深的树根也得烂。”盖伊重新点燃一支雪茄,火光映亮他半张脸:“别忘了,十三人委员会里我们还是有几位老朋友的。”
“啪!”维克多打了一记响指:“没错!有钱大家一起赚,罗斯柴尔德家族从来不会吃独食。美利坚的脊梁骨是美元,而美元下面是我们祖辈铺就的黄金。
现在曼哈顿被淹,他们需要的不是建筑商,而是保险人,谁能在这一片水上重新标定价值和信用?”
菲力浦晃着玻璃杯中深红色的酒,贪婪笑道:“一个不再安全的世界,最需要古老的银行。尤其是面对‘非人类的资产负债表’,他们更需要我们的‘国际语言’。”
维克多望向盖伊:“我亲爱的哥哥,法兰西部可以调动多少资金?”
盖伊装逼的耸耸肩:“足够买下半条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