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安“噢”一声,点头答应道:“成!不过现在不能唱,我会和王涛提前说好,等郭兰英老师下次来轧钢厂,让他通知你,然后让郭老师教你唱这首歌。”
小丫头既然喜欢,那就让小丫头唱,如果院里有人能通过考核,再给他们换一首便是。
刘宛莹高兴道:“谢谢二哥!”
刘平安轻抚她的秀发,交代道:“这件事,先别往外说。”
刘宛莹重重点下头,“嗯”一声。
“对了小妹,过几天我要出差,以后你要是想吃肉就去那边。另外我在给你一百块钱,应急用。”刘平安掏出一叠大黑十放到她手里。
刘宛莹摇着头又把钱塞回刘平安手里:“我不要,我有钱,大哥每个月都会给我五块。加上这些年,你和二嫂平时给的,我都有八百多了。”
“拿着吧!只要不乱花就行,如果敢乱花,我就向咱妈举报你。”
“我才不会乱花呢,除了学习用具和图书,零食我都没买过。”
“不乱花就好,自个玩去吧,我该回小院那边去看你侄子侄女啦。”
“好哒!”
就在此时,院里响起一道大喊声:“你们院的管事大爷在不在?傻柱和许大茂在厕所那边干架呢。”
刘宛莹捏住鼻子,扇起小手,嫌弃道:“咦???,他俩经常在屎窝里打架,也不嫌臭。”
“哈哈,你太夸张了,我去看看。”
“他俩打架有什么好看的,当心甩你一身屎。”
刘平安走出屋,阎埠贵嘴里牢骚不断领着报信的人往中院走去。
来到墙根处,推上自行车,先去看看卧龙和凤雏的战况如何。
片刻后。
当刘平安赶到地方,两个人正在胡同口相互追逐。
傻柱双眼猩红,就像一头发情的野牦牛一样,两只脚上全是屎,一边狂追许大茂,一边大骂道:“许大茂,我操你姥姥,有种你给劳资站在那。”
许大茂拼命往前跑,时不时回头还上一嘴:“傻柱,别给脸不要脸!我都说过了,我不是故意的。
进厕所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打滑,不小心推了你一下,至于这样吗?再说我也道过歉了。”
“去你妈的,是不是故意的,你个孙子心里最清楚。”傻柱憋屈得要死,自己尿得好好的,被这狗日的一把推进了蹲坑里。
傻柱跑过之处,路人纷纷回避,联防队的几个人也不管他俩,哈哈笑着躲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