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秦淮茹连忙端起白色医用搪瓷托盘,托盘上放着注射器、针头、各种常用药品,两人前后脚走出办公室。
她昨天夜里不胜其扰,去了前院刘平安家,自己一个人在北屋睡一夜。
早上回到家,做好饭,喊贾东旭好几遍都没喊醒,贾张氏更不用说,只能叫起棒梗,娘俩吃过饭,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半路碰到赵小年,跟了趟顺风车。
“咦,三大爷,您来看病呐?”秦淮茹走到楼梯口,碰到下楼的阎埠贵,随口打声招呼。
“嗯!嗓子有些不舒服。”阎埠贵点点头,用手指指嗓子:“您忙着,我还要去学校。”
秦淮茹听到阎埠贵那破风箱的嗓音,八成是昨天夜里唱过头了,等下班给棒梗他奶奶也捎点药回去。
第三食堂。
灶台上有张纸,傻柱抖着身子,一边炒菜一边唱,时不时瞅上两眼。
一位白案师傅问道:“傻柱,你哎哟哎哟的,这是唱得什么歌?”
另一位洗菜杂工跟着问道:“对啊何师傅,曲不像曲,歌不像歌,跟念咒似的。”
“傻柱,快给我们说说。”
傻柱一手扶锅,一手拿锅铲,扬起下巴,得瑟道:“别问了,抓紧时间干活,我就是说给你们这群土老帽听,你们也听不懂。”
众人闻听此言,翻起阵阵白眼,这小子还得许大茂来收拾他。
一位炒菜的大师傅不爽道:“你小子一天到晚真是装不够的大尾巴狼。”
“爷高兴,你咬我啊?”
傻柱一句话把这位大师傅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抬手指着他:“你???”
“你什么你?少拿手指头跟老子比比划划。”傻柱是头顺毛驴,有时脾气上来就是这么无脑,经常因为一件小事就会和别人闹僵。
看到对方自闭,傻柱乘胜追击,歪头瞅着他,大声唱道:
“呔咯嘚呔咯啲嘚呔咯嘚咯吺”
“啊呀呦”
赤裸裸挑衅!这是把自己的面皮按在地上摩擦,那位大师傅气得浑身哆嗦,恨不得一锅铲子铲死这个狗东西。
“卧槽!菜糊了。”傻柱没唱几句,闻到一股糊味,用锅铲把菜往上一翻,看着粘在锅底的菜,气得破口大骂:“死胖子,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声。”
远处洗碗的小胖墩小跑过来,满脸委屈道:“何大厨,我不会炒菜啊。”
傻柱逮住他直接一顿喷:“草,废物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