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粮问题在没出新政策前,鬼知道自己要往贾家这个大窟窿里填多少,真要是能解决,皆大欢喜。
贾东旭边给他上烟,边回道:“是啊,回老家问问我四大爷能不能买工分。”
易中海忙问道:“怎么样?”
贾东旭又把刚才的话重新讲一遍,师徒俩去旁边闲聊起来。
易中海越听眼睛越亮,不断点头,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口粮问题,牵扯到几十万人呢。
有关部门肯定会想办法解决,而由各自的村里解决,恰恰又是最好的办法。
贾张氏蹲在地上不停对易中海狂翻白眼,嘴里叽叽咕咕小声咒骂着。
“秦姐,我这走不开,你去我家炉子上看看,鸡炖的怎么样了?”
“欸!”
刘平安吸着烟问道:“傻柱,今天做了几道菜?”
傻柱默想一下,随即回道:“八道,绝对够咱们晚上吃的。”
又是鸡又是鱼,贾张氏今天不开心,非常不开心,脸耷拉老长:“吃吃吃,就知道吃,噎死你们。”
探腰起身,手上拿着一条洗好的鲤鱼,又问道:“傻柱,这鱼放哪儿?”
傻柱指着小木台上的竹筐:“放那吧,我炒完这道菜就炖了它。”
刘平安用半生不熟的馕言文对她调侃道:“哎??捧油,笑一个的嘛。”
贾张氏大怒:“我笑你奶奶个腿!我家本来就没定量,你又忽悠东旭去鸽子市买一堆肉,感情花得不是你家的钱?”
刘平安馕里馕气的笑嘻嘻道:“耶??捧油,你的沟子里面?吹口哨呢诶。”
贾张氏黑着脸不说话,她虽然听不懂,但绝对不是啥好话。
傻柱呲着大白牙,嘿嘿笑问道:“安子,这又是哪儿的方言?怎么个茬?钩子还能吹口哨?”
“这是疆普话,腚沟子吹口哨,按咱们这边的话说就是放屁的意思。”
“嘿!这屁放的够响。”
两人一唱一和,贾张氏的脸从单一黑变成现在五颜六色的黑,整个人处于爆发边缘。
棒梗感觉馕言文说话好有意思,萌蠢萌蠢的问道:“刘爷爷,你能教说这个方言吗?我还没见过我奶奶用腚沟子吹过口哨呢。”
这话无疑就是火上浇油,“啊??”一声长腔尖叫,贾张氏暴走了,面红耳赤,抄起木台上的擀面杖就朝傻柱抡,因为他离得最近,恼羞成怒道:“老娘和你们拼了!”
傻柱吓得端起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