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功?我还教你降龙十八掌呢。”阎解成眼睛瞪得溜圆,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不他娘的好好睡觉,一大早的瞎折腾。
刘平安伸胳膊蹬腿,笑呵呵说道:“解成,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睡个毛线,过来锻炼身体。”
刘勇好用毛巾擦着脸,跟着说道:“是啊解成,刚才听平安说,寻常三四个孩子都近不了你的身,真的假的?耍一套让爷们看看。”
阎解成没好气的敷衍道:“你听安子瞎胡扯,棒梗那样的我能打十几个呢。”
刘勇好恍然一愣,“嘿”一声,对刘平安说道:“平安,你小子说话净在字眼上打主意。”
刘平安闲着没事陪他们逗起闷子:“嗐!人家解成那是谦虚,在咱们东城谁不知道咱们院有个“冷面寒枪俏解成”。”
阎解成乐屁了,呲牙一笑,吹起牛逼:“那可不咋地,刘叔你不知道,我爸在东城区的道上也有个名号叫白面阎罗阎艺。”
“我艺你娘个腚,一大早就满嘴胡沁,还道上?道你奶奶个腿,你想让劳资去游街啊?”阎埠贵出现在他背后,抬腿就是一脚,自己家的成分本来就不好,还他妈的大嘴巴胡咧咧。
“就是开个玩笑,我先去厕所。”阎解成讪讪一笑,转身回屋去拿草纸。
阎埠贵语气不善的盯着他,再次训斥道:“我看你是吃得太饱了,以后说话嘴上在没个把门的,直接扣你口粮。”
三大妈帮腔道:“该!他就是吃太饱了。”
阎家这边的斗嘴,引得刘勇好和刘平安嘿嘿直笑。
“几位聊着呢?”贾东旭拎着两个布包从垂花门走进来。
阎埠贵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东旭,你这大包小包的,里面装得啥?”
“今天要回老家,给家里长辈捎了点东西。”贾东旭真真假假的回道,对刘平安点点头,脚下不停径直往中院走。
阎埠贵的眼珠子跟着贾东旭的背影转,酸酸道:“稀奇了嘿!贾家的日子现在越过越紧巴,居然还有心情往老家带东西。”
刘平安帮着遮掩一句:“人家东旭刚才不是说了么,是帮老家人捎的。”
阎埠贵收回目光,笑笑不说话。
回到堂屋打盆水端到游廊下,开始刷牙洗漱。
刘平义手里提个空的小铝锅走过来:“老二,小丫头起了没?”
刘平安连忙把嘴里的牙膏沫吐掉,又用水涮涮嘴:“你就别管她了,好不容易摊个周末,就让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