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现变现。
想想也是,恭王府就在那里,当初和珅被抄家,真当嘉庆派了一群酒囊饭袋过来?
还是说当年负责抄家的人个个是傻逼,只知道抄屋里能看得到的那点东西?这也太小看人家的专业性了吧!
更何况恭王府自和珅以后,又换了好几任主人,如果有宝藏,真能骗得了这些人的眼睛?
白忙活大半夜,刘平安回到家,把过道上的逍遥椅搬到石榴树下,睡起了回笼觉。
上午十点左右,天气阴沉,偶尔掠过几缕热风,吹的石榴树叶晃动几下。
刘平安正在东厢房练字,驴屎蛋光屁股的坐在地上,自娱自乐玩着一堆小木头块。
院里响起刘年氏的声音:“平安,梅大师来了,你出来下。”
刘平安放下毛笔,快步走出东厢房,只见院中的石桌上有一兜苹果,梅大师和刘年氏站在一旁说着话。
“梅老哥,今天才礼拜一,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梅大师笑着道明来意:“我倒是想让你去我那边的,给刘家庄一打电话,谁知道你小子在城里呢。你这边又没电话,我只好登门拜访喽!”
刘平安掏出烟,递给他一支:“你要是有急事可以给小酒馆打电话,那边会有人通知我的。”
两人点上火,闲聊的间隙,刘年氏从堂屋拿来茶壶和茶杯放在石桌上,并泡上茶。
梅大师坐在石凳上,说道:“也不是啥急事儿!我们戏曲学院这次准备安排五名学生去轧钢厂给工人同志们唱戏,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你们那边场地准备的怎么样了?”
“场地有现成的,我们厂的工人大礼堂建成没几年。”刘平安把茶杯推到他跟前,又道:“这点小事怎么还让你亲自出马?安排个人和轧钢厂对接就行啊。”
梅大师端起茶杯,道:“嗐!我这次过来也不是完全因为这个事。”
刘平安一愣,问道:“还有啥事儿?”
梅大师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似回忆,似夸道:“我知道你在创作上有一套,记得你在解放前去我家时,就写了《新贵妃醉酒》和《赤伶》两首歌,解放后更是创作了大量的经典歌曲。”
刘平安“嗐”一声,商业互捧道:“还不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我那点歌曲上的本事都是跟你学的。”
梅大师哈哈大笑道:“你这是在捧杀我,我一唱戏的,怎么可能会教出你这个怪才?自己作词自己编曲,就差自己唱了。”
自